震动棒在她体内跳了一下,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弓起来。
“录!录!录了!真的录了——你先把那个关了——啊啊啊我说了录了!”
我伸手,沈清舞默契地把震动棒降到了最低档。
跳蛋也静下来。
林晚棠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头发糊了一脸,锁骨那个项圈还没解,脖子上的小铃铛随着她喘气的频率叮铃叮铃地响。
她现在的样子跟她下午在器材室里那个得意洋洋拿着牵绳的羽毛球王牌判若两人。
我从唐小鹿手里接过手机——学校发的,摄像头像素很高——打开录像模式,对准林晚棠。
取景框里,她被绑在椅子上,全裸,胸上贴着两个跳蛋,腿间塞着震动棒,脚上套着湿漉漉的袜子,脸上全是汗和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痕迹,锁骨下方还隐约能看到我之前写的那行“痒奴”的马克笔字迹。
“开始吧。”我说。镜头上的红点开始闪烁。
林晚棠看着镜头,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口,小麦色的皮肤底下透出一层深粉色的红晕。
她咬着自己下唇咬了半天,然后终于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叫林晚棠。高三(1)班。羽毛球部的。”
“然后?”
“我…我…”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赴死一样,然后一口气说了出来,“我特别特别怕痒,脚心一被碰就会笑到断气,刚才被陈默挠脚心挠到求饶,我觉得太羞耻了但是也…也…也有一点爽。所以…”
她睁开一只眼睛,从屏幕旁边瞪着我:“这样可以了吗?”
“不行。重来。你要说重点。”
“什么重点!”
“‘自愿当痒奴’。这四个字,一个字都不能少。”
她的眼神如果能杀人,我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碎肉。
但她没得选——她体内还有一根处于待机状态的震动棒,双脚袜子里的痒痒粉还没清干净,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关了但胶带还粘着。
她现在就是一个全身都是开关的玩具,而我手里握着所有的遥控器。
“我…自愿…”她咬着牙,嗓音在发抖,不知道是气还是羞还是痒,“自愿当陈默的…痒奴。”
“继续。”
“什么都、都听他的。他让我叫我就叫,他让我笑我就笑,他挠我脚心的时候我不许躲。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妈的我说不下去了——!”
轰的一声,震动棒被沈清舞推到中档。
林晚棠整个人弹起来,被绑着的双手在身后疯狂挣扎,脚在袜子里蜷成一团:“我说!我说!我说!关掉关掉!”
震动棒停下来。她喘了好半天,额头全是汗,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头,放弃一切抵抗般地继续说:
“我喜欢被他挠痒。我喜欢他挠我脚心。他让我闻他的袜子我也闻。他让我当痒奴我就当。求…求…”
“求什么?”
“求主人挠我的脚心。痒奴实在受不了了。”
她说完最后一个字,把头垂下去,一副“我已经社会性死亡了你们随便吧”的样子。
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她垂头时又响了一下,配合着她仿佛崩溃的表情,画面效果拉满了。
我满意地关掉录像,把手机收回口袋。
“早晚有一天我要删掉那个视频。”她从垂着的头发缝里闷闷地说。
“等你打得过我再说。”
然后我把她脚上的湿袜子一只一只脱下来。
袜子被汗和痒痒粉泡了这么久,从她脚上剥下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黏连声。
她的光脚暴露在宿舍的灯光下——脚底因为长期闷在运动鞋和汗水里,皮肤被泡得微微发白起皱,脚掌和后跟的茧在水分泡软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淡黄色,但脚弓凹陷处的皮肤还是嫩嫩的淡粉色,上面残留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痒痒粉粉末,像撒了一层细盐。
她的脚底刚接触到空气就不自觉地蜷了起来,五根脚趾紧紧缩成一团,脚弓处的皮肤折叠出几道细细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