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光脚在我手里疯狂地扭,脚趾张开又蜷缩又张开,脚弓处的皮肤在刷毛的猛扫下泛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刷子比手指直接得多。
手指挠痒有温度有湿度,力度也不均匀,但刷子不一样——几十根硬的毛同时刮过汗津津的光脚底,每根毛尖都精准地搔到她脚底最敏感的触觉小体,像同时有几十个小刷子在她的脚心疯狂地挠。
这种痒不是手指那种闷闷的内部皮肤的痒,而是一种更表面更锐利更准确的痒,她的脚底每被刷过一道,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长嚎。
“还痒吗?”我停手。
“哈哈…哈…哈…痒…但是…但是比刚才舒服…”她喘着,头发全乱了,汗滴在锁骨上聚成一小洼。
“还要继续吗?”
“要。”她这一次没有犹豫。
我换到她右脚。
刷子从脚掌开始,沿着她脚底的茧皮区刷了一个十字交叉,然后绕着足弓画了一圈,最后把刷毛嵌进她的趾缝里轻轻旋转。
这个动作的痒意是定点深入式的,尖猛地钻进趾缝那被舔过的湿软皮肤深处。
她发出一长串半笑半叫的闷声鼻音,脚趾夹住了刷毛,腿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同一时间,沈清舞默默地把震动棒的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林晚棠体内那根震动棒轰然启动,在她被刷子疯狂挠痒的同时,阴道G点被更高频的震动猛烈撞击。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同时被两种极端刺激夹击——脚底的痒意让她的交感神经疯狂放电,阴道深处的震动却让副交感神经强制介入。
两种截然相反的神经讯号在她脊椎里形成了短路般的冲突,让她的腹肌狂乱地痉挛,胸腹之间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泛起高潮前特有的潮红,从锁骨一直漫到小腹。
“啊——啊——!不行——!一起——不要同时——!清舞你——你混蛋——!陈默你——哈哈哈——我要到了——!真的到了——!”
我左手紧紧握住她抽搐的脚踝把脚底压得更加平直,右手持刷更加用力地从脚后跟刷到趾腹,再从趾腹回刷到后跟,整个动作像画画时涂大色块一样均匀猛烈。
沈清舞手里的遥控器继续维持在高频震动。
唐小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从沈清舞膝盖上滑了下来,趴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滚圆。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林晚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阴道内的震动棒被痉挛的内壁挤得几乎滑脱出来,被胶带固定住了才勉强留在里面。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震动棒旁边喷射出来,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垫一角。
她仰头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哑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剧烈震颤中疯狂叮当作响。
脚底肌肉在刷子下剧烈痉挛,五根脚趾张到了极限,脚底皮肤皱成一团。
乳头上的跳蛋虽然后来被关了,但乳尖依然硬挺得发紫,在她高潮的抽搐中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颤动着。
这个高潮持续了很久。
大约二十几秒后,她才慢慢瘫回椅子上,全身的肌肉一寸一寸地松开了。
大腿内侧还在余韵中轻轻抽跳,脚底不再挣扎了,软软地搁在我手心里。
她的头歪在一边,碎发全糊在脸上,眼睛半闭着,嘴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我把刷子放下来,解开她手腕上的跳绳。
她的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浅浅的红圈,皮肤有点破皮了。
然后是脚踝上的绳结。
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腿完全软了,差点跪在地上,被我一把捞住了腰,把她拽起来。
然后我把她体内的震动棒调到完全关闭轻轻拔出来——硅胶棒身裹满了她体液的亮光,还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淌到脚踝。
她靠在我身上,浑身湿透,像是刚打完一场加时赛。
“…好爽。”她靠在我肩上含含糊糊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到灵魂出窍的疲倦。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闷闷的那种,不是被挠痒时的狂笑,而是虚弱中带着点自我解嘲的笑。
她抬手把我锁骨的“狗奴”用指尖轻轻刮了刮,声音软得不像她:“你报复成功了。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