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能涨红着一张老脸,坐在原地不敢吱声。
她没话说了,兰因有话说啊,而且手痒得厉害!
右手扬起,一个大嘴巴子毫不客气的就扇了过去:「说啊!有本事你继续当着我的面说啊!」
「你讲那么大声不就是为了让我听见么?现在我来了,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完左手又狠狠的扇了上去,成功把张婆子脸上的巴掌印打对称了,兰因舒服了。
「我踏马的让你说话!我妈怎么着?什么鬼托生?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
眼见着张婆子被打,旁边几个老娘们儿非但不敢上前劝架,还默默的往远处挪了挪,一副生怕溅了一身血的样子。
张婆子真就是一时嘴贱两句,哪能想到兰因真会过来跟她计较啊!
此时被打了也不敢闹,只能捂着脸小声的狡辩:「我丶我丶我又没说你妈……你怎么能打人呢你。」
兰因笑了:「没说我妈?咱们村姓霍的就我妈一个吧?怎么着?敢嘴贱不敢承认?」
张婆子低头不说话了。
兰因冷哼,冰冷的视线环视一圈,和她对上目光的人都默默移开了眼,不敢看!太凶了!太疯了!谁敢惹啊!跟个活阎王似的!逮谁揍谁!
也就张婆子平时口无遮拦惯了,以为谁家的闲话都能扯两句!
完了吧,挨揍了吧!
「再让我听到你们谁敢说我妈一句坏话,老子半夜去把你家房子点了!烧死你个老货!不信咱们就试试!」
河边几人全都低头洗衣服不敢说话,张婆子捂着脸也不敢再逼逼些有的没的了。
远处的霍清秋对着这边喊了句:「兰兰!咱们走吧!」
才给这尴尬的场面解了围。
兰因目露凶光,把身旁一块比磨盘还大的巨石一脚踹进河里,嘴里骂骂咧咧:「马德!晦气!」说完就背着手走了。
几个老娘们眼见着丶那连几个男人都抬不起的巨石被她轻松一脚踹飞,「噗通!」一声落进河里,溅了她们满身满脸的水。
浑身不自觉的就是一抖。
一直到兰因彻底带着霍清秋走远,一丁点儿人影都看不见的时候。
几个人才敢重新说话。
之前提醒张婆子的那人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头看向张婆子:「你说说你,嘴里也没个把门的,人家都能听见,你搁这嘴贱什么呢?」
张婆子捂着脸差点儿哭出声,委委屈屈道:「我哪知道这畜……这丫头心眼儿这么小,我不过说了几句,她就过来打人!」
旁边一个三十来岁的媳妇儿跟着插了句话:「以后别惹她,她现在正疯着呢,逮谁咬谁!路过一条狗都得挨她两个大嘴巴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