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童玉奇冷笑之后立刻现身庙内向海森东动手,后者便万万难与其敌,后果则不堪设想。无如童氏夫妇二人作贼心虚,发声之后等候甚久才入内查看。
这么一来,便无形中给了海森东从容防备的机会,只不过外表上仍然做出难以摆脱的模样,童氏夫妇初探之下,不及多想,自以为大是得计。
他夫妇发话探询,不见回答,更以为所料不差。”
童玉奇仰天一阵朗笑,其声嘹亮,声震屋瓦,这番笑声用意至为明显,自是旨在扰乱对方心神。
海森东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眉头微皱,脸上现出了无限痛苦的模样。
童玉奇细察之下,更是大为得计,笑声一顿,立刻现出了狂傲形态。身形微闪,已来至海森东与朱敏身边站定:“姓海的,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童某人手中的一天,可真是天从人愿。”
海森东仍然目光瞬也不瞬地向朱敏注视着,一副意不旁属的模样。
童玉奇嘻嘻一笑道:“我们不妨打开窗户说亮话,眼前情形我想你老弟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只要我童某人一伸手,准保就能使你二人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念在你我过去多少还有点情谊的份上,我童玉奇不屑这么做,可是话得说回来,那可就看你干不干脆了。”
海森东仍然是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眼前人影再闪,童妻“芙蓉剑”莫愁花现身眼前,冷冷地道:“这种人你又何必跟他多说,他怎么由我们手上把东西抢过去,现在要他怎么给吐出来,还有什么好多说的?”
童玉奇哼了一声,点头道:“海森东,你可听见了,那卷布达拉宫的藏宝图,我们是要定了,你还是乖乖拿出来吧。”
“芙蓉剑”莫愁花一挑眉毛,尖着声音叱喝道:“说,那卷东西你放在哪里了?”
童玉奇嘿嘿一笑道:“只怕他有心回答你的话也是不能了,这叫做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好由我们自己下手一搜了。”
说时身形轻闪,已欺近海森东身边,探手摸向海森东两肩。
海森东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他此刻原可以猝然出手反击对方,无如心里却想到更为适当的时机,竟然掩忍不发。
童玉奇一双手掌搭在对方肩头上,眼见对方宛若木人,分明无能为力,正是大可畅所欲为,心里好不得意!
冷笑一声,他俯身在海森东身边道:“对不起,童某放肆了。”一面说时,两只手再也不客气,向着海森东身上摸索起来。他先摸向海森东后背,继而两肋,再摸向海森东身上革囊。
就在这一霎间,猝然感觉到海森东的坐姿有异,不容他意念多想,海森东的一只右掌已蓦地翻起,直向他前心兜击了上来。
这一掌至为沉实有力,根本不给童玉奇有想念的机会,给童玉奇的感触,简直犹如翻江倒海之势。
一念之兴,童玉奇吓得面色惨变,哪里还顾得出手反击,挺腰顿足,霍地腾身就起。他身子虽说是腾起得快,无如海森东这一兜心掌起得更快,巨大的掌力发自海森东反扣的五指,有如一个吸盘,正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乾元问心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