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还要治理水患,他都管不住那位上将军。
厉承同样无奈的看向厉盛。
就他弟弟这个脑子。是半点没遗传到父皇。
“厉治你说。”
厉盛回头。厉治小跑着过来。还算干净,应该是才洗过。
身上还有皂荚的味道。头发还潮乎乎的。
“说什么?”
厉承抬了抬下巴。厉盛将刚才厉承说的话复述一遍。
这个小弟鬼精灵。但是厉盛不觉得厉治能说出什么来。
“哦。二皇兄,你不会以为吕睿广真是草包吧?”
“嗯?”
“他可是父皇信任的人。一直留在洛阳。
他的右卫,一直是选拔城门官的军队。
这洛阳城四门,可都有右卫的人。
他要不是父皇的亲信。怎么可能让人放心?”
厉盛一听,瞬间明白其中关节。
荒唐不过是伪装。私下这位不靠谱上将军吕睿广。肯定有过人的本领。
起码武力忠诚方面是不可挑剔。
“那为什么调派跟我去赈灾?
赈灾不给钱粮,光给兵能起到什么作用。”
厉盛不耻下问。他就这点好。
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吃多少饭。
不行就是不行。该问从来不好意思不问。不纠结自己能力不行。
厉治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带他去为了抢那些水匪。
那些水匪长期不管,各个脑满肠肥。
肯定囤积了大量的粮食银钱。
这不是现成的粮草。直接黑吃黑。
不仅平了水患,还解决粮草不足,还减轻户部的压力。
一举三得,不比从洛阳调配来的实在,方便?”
厉治说的头头是道。厉盛就剩下点头了。
果然,他们家除了他和老四厉珂,脑子都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