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温柔地拍着妻子的后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沙发下方的隐蔽摄像头,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不,不能告诉他,青阳那么爱我,他那么看重名誉,如果让他知道妻子被那种满身横肉的畜生凌辱过,他一定会疯掉的,我们的家就彻底毁了。”
“更可怕的是,那个畜生手里的照片和视频……万一报警后被流传到网上,我和青阳以后怎么活?”
她抬头看着赵青阳那张白净、斯文、带着书卷气的脸,心里绝望地想着。
“没,刚才在看电视,有点共情”
赵青阳感受着怀里那具温软、颤抖、却已经被别的男人彻底开垦过的娇躯,一种心脏揪痛和欲望的满足感席卷全身,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什么剧情把我老婆感动的泪眼朦胧啊”
赵青阳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贴到她的颈侧。他清晰地看到,在那片如雪的肌肤上,赫然印着两个还没完全消散的粉色吻痕。
“就是男主的女儿得了白血病,然后……”
她一边撒谎,一边惊恐地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拉高了睡裙的领口,掩盖住那些肮脏的印记,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老公,我想洗个澡,今天……身上出汗了。”
“好,去吧。”
赵青阳微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语气温柔得溺死人,看着沈千雪跑进浴室后,他掏出手机,点开那段刚收到的视频。
对照着视频里沈千雪被郭信按在床上肆意蹂躏的画面,又看向紧闭的浴室门。
“撒谎了呢,老婆。”
赵青阳无声地笑了,那种掌控全局的变态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
翌日下午,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洒进客厅,这种温暖的明亮本该让人感到安全,可对沈千雪来说,却是另一种折磨。
赵青阳上班前那个充满爱意的吻,还在额头余热未消,可她那颗饱受摧残的心却始终悬在嗓子眼,她知道那个恶魔不会善罢甘休。
“咔哒。”
防盗门被拧动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房间仿佛平地惊雷,沈千雪娇小的身躯猛地一颤,手里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杯险些脱手。
“老公?是你回来了吗?”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以及那股让她噩梦连连的、混杂着烟草味的燥热气息。
郭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手里把玩着那串亮闪闪的备用钥匙,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小娘儿们,看来还没被操醒啊,见谁都叫老公。”
郭信狞笑着,随手将一个手提袋扔在沙发上。
沈千雪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赤着的足尖在冰冷的地板上不安地蜷缩。
“你……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你滚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那你就报警呗!你以为你那种防盗锁能挡住谁?老子盯着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连你哪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都知道。”
郭信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不屑地从兜里掏出手机,在沈千雪面前晃了晃,即便此时相机里根本没有视频。
“只要警察一进门,我就按下发送键,让大家都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胯下浪叫喊舒服的。”
沈千雪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盯着沙发上那个手提袋,仿佛那里装的是能将她凌迟的刀子。
“打开它,脱光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