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儿跟我装蒜,你不也是真会玩吗?论阴损和定力,你才是祖宗。”
两人都不在一个频道,但却聊的无缝衔接,没有一丝违和感。
不过赵青阳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却并未解释自己是真的累死过去了。
这种信息差,在酒精的催化下,竟然演变成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默契。
“行了,别扯淡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玩?”
郭信敲了敲桌子,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对沈千雪这种极品资源的贪婪。
许久后,两人酒足饭饱,同时也在推杯换盏间,敲定的这次密谋。
沈千雪现在处于深深的愧疚中,她认为自己被郭信玷污,对不起赵青阳,所以赵青阳回到家后,对他表现出超乎寻常的温柔与服从。
这几日赵青阳白天正常上班,晚上回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沈千雪因为愧疚而提供的侍奉。
这种掌控全局的上帝视角让他产生一种优越感,闲暇时也会偶尔偷偷看看存货,可这种视频,看了第一次,后面再看味道就淡了很多。
他急需注入新鲜的血液,但郭信这货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迟迟没有动静。
沈千雪也在拼命掩盖秘密,却不知道枕边人才是最大的观众,像是活在一种真空的寂静里,每当赵青阳下班回家,她都会倾尽全力地去扮演一个完美妻子。
无论是餐桌上精心烹制的菜肴,还是深夜里近乎卑微的温顺,都带着一种赎罪式的狂热。
她以为只要自己加倍地对丈夫好,就能缝补内心那道因郭信而裂开的狰狞口子,可每当卧室的灯火熄灭,那种被撑开、被占有、被粗暴对待的触感就会在记忆深处复苏,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极其羞耻的颤栗。
接连几天,郭信没有再像鬼魂一样潜入她的生活,这种突如其来的平静并没有让她感到解脱,通常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都意味着有更大的事情要发生。
沈千雪在打扫屋子时,总会不自觉地盯着那道曾经藏过人的衣柜门发呆,或是路过餐厅时,想起那个男人赤条条坐在灯下吞咽排骨的狂野模样。
那种被野蛮侵略后的余韵,像是一枚扎进肉里的倒钩,虽然不再剧烈搅动,却在每一次呼吸间牵动着某种难以启齿的空洞。
这天中午,沈千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真丝收腰过膝裙,领口虽然严实,却勾勒出她这几日愈发丰腴挺拔的曲线。
正准备出门去楼下买杯咖啡时,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她划开屏幕,一条一条的消息直白地跃入眼帘。
沈千雪盯着屏幕,咬着嘴唇,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泛白,许久许久之后,给给赵青阳打了一个电话。
“老公,我……我闺蜜失恋了,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我怕出事,想过去陪她住一段时间,好吗?”
“啊?唐露?这么严重?”
“嗯!”
“那你快去吧,照顾好自己,需要我帮忙随时打电话。”
沈千雪又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后,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眼眶发红的打开了叫车软件。
办公室中站在窗边的赵青阳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也闪过一丝疯狂。
网约车上的沈千雪打开手机,盯着那几条信息再一次绞尽脑汁的试图寻找出路,却发现一切还是徒劳,她没得选,那个恶魔精准地掐住了她的死穴——自己和赵青阳的名誉,还有这个温馨的家。
“小骚货,这几天在家玩得挺爽吧?是不是忘了老子的大鸡巴是什么滋味了?老子手里有整整40个G的好东西。”
“你要是今天下午三点前不出现在我发给你的地址,我保证三点零一分,这些视频就会出现在赵青阳的微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