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雪刚拿起筷子,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气得把筷子拍在桌上。
“你能不能哪怕有一秒钟像个人?除了那档子事,你脑子里还装过别的吗?”
郭信一脸理所当然,顺手抄起旁边的骨头吸了口髓。
“还装着待会儿用什么姿势能让你叫得更好听。”
“你这种人,这辈子也就只能在阴沟里活着,像只阴冷的臭虫!”
“臭虫也比软脚虾强。”
沈千雪咬牙切齿的瞪着他那副贱样,气得心口疼,为了尽快结束这煎熬的对峙,她自暴自弃般地胡乱塞了几口菜,又端起旁边的果汁灌了一大口。
一顿饭吃得像是在打仗,半个多小时后,郭信抹了抹嘴,破天荒地没有在包厢里再动手。
趁着沈千雪不注意,拿起桌子上不起眼的摄像头,大步朝外走去。
沈千雪跟在后面,看着他那宽阔得像扇门一样的后背,心里还在犯嘀咕。
“这就完事了?只是被摸、被亲、吃个饭?”
她刚要松一口气,幻想着或许今天能逃过一劫,可刚走出饭馆大门,一股突如其来的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席卷全身。
“唔……”
沈千雪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不可抑制地软了一下,原本白皙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潮红,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而短促。
那种感觉不像正常的动情,倒更像是身体里烧起了一把要把她理智燃干的荒火。
她死死抓着门框,指甲在木头上划出白痕,再单纯也知道自己中招了。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沈千雪颤抖着抬头,眼神迷离地盯着正回头看她的郭信,声音里带着哭腔。
郭信站定身体,他他双手插兜,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恶质且玩味的笑容,隐形摄像头也早已在他转身之前被偷偷贴在领口的纽扣上。
“没啥,就是帮你助助兴,这药力挺猛,俗称‘强力哼嘿散’,今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夜生活’。”
沈千雪正在想这是什么破名字,突然感觉身体更加躁动起来,小腹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
“身体……使不上劲……”
“好嘞,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我要操烂你这个骚货!”
郭信走过来,搂着她的肩膀,向路边的一辆黑色suv走去。
…………
春永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道,这里有一家小旅馆,老板叫陈立德,因附近有很多站街的小姐,所以生意非常火爆。
天色已渐渐暗淡,陈立德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一只手扇着蒲扇,一只手喝着冷饮,这时远处一辆suv缓缓驶来,停在旁边的停车位上。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从车里走下来,他打开后座车门,抱下来一个像是喝醉了的女学生。
“嘿!可以啊老郭,今儿是弄了一个高中生?”
“高个屁,就一个骚货妓女,便宜的很”
“你……你才是妓女,唔……你全家都是妓女。”
听到郭信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妓女,沈千雪抬起头对着郭信就骂了一句,本就浑身发软,口干舌燥的她,被气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这一抬头,红润的俏脸被陈立德看了个正着,他蹭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真是被沈千雪的容颜惊艳到了。
“那个……老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