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这女的真是极品呐!我看就留在身边算了。”
“嗯,菊花没碰吧?”
“没,您不是交代过,我们哪敢”
“那就好,这娘们菊花还没开发过,估计是郭信怕肛裂,我可不管那些,待会送我房间,我要好好享用。”
说着又给俩使了个眼色,吕勃心领神会,二人拿着医药箱就向地下室走去。
几人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孙浩挺着肥硕的肚子回到房间,他在皮沙发上坐下,安静地等待着被送上来的战利品。
在房间角落里,立着一个高大的红木架子,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两排玻璃罐。
如果走近看,便会发现那罐子里浸泡着的,赫然是一个个从活人身上割下来的女性乳头。
乳头早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粉嫩,呈现出一种死尸般的灰白色,但无一例外,每个乳头都很大。
看着那些玻璃罐,孙浩肥肉横生的脸上,便无法遏制地浮现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潮红。
此时,寂静的地下室中,吕勃二人拎着医药箱,一步步走了下来。
木床上的沈千雪,身上到处是精痕,还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床上更是一片狼藉。
吕勃来到近前,咔哒一声打开了医药箱,他从里面拿出一把用来固定体位的皮革束缚带,又拿出一柄廉价的手术刀和止血钳。
沈千雪听到声音也回过神来,看着吕勃手里那些泛着寒光的医用手术器具,身子猛地一缩。
“吕勃,真的要割吗?这女孩长得那么好看,身材又好,割了多可惜……”
另一个小伙看着床上被暴雨摧残殆尽的沈千雪,有些于心不忍,试图做着最后的劝解。
“浩哥的规矩你懂,留着不割,明天你我的两对蛋蛋就得泡在里头。”
“按住她。”吕勃吩咐道。
床上的沈千雪早就已经不成人形,一个下午在地下室的轮番折磨,彻底剥夺了她的体力。
但当她看到那把散发着死亡气息的手术刀时,本能的求生欲,让她剧烈的挣扎起来。
“别碰我……求求你们……别碰我!!”
沈千雪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干涸的嗓音嘶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碎的沙子,两条软烂如泥的大腿早就没有了力气。
小伙一咬牙,闭着眼扑了上去,整个人死死压在沈千雪的肩膀上,将她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暴露出来。
“动作快点!老子可看不下去!”
“慌个屁。”
吕勃狞笑着,粗暴地拉过沈千雪汗湿的右臂,用皮革带死死锁在床栏上,接着是左臂、双腿。
此刻的沈千雪,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架上的绝美蝴蝶,彻底失去了挣扎的空间,只能无助地挺着胸口,绝望地看着那柄手术刀离自己越来越近。
吕勃缓缓蹲弯下腰,左手捏住沈千雪的乳房,那团丰满的软肉在巨大的指力下瞬间被掐得变了形。
冷汗混合着眼泪,从沈千雪的眼角决堤般地滑落,极度的恐惧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呜呜……老公……青阳……救我……救救我……”
沈千雪本能地、绝望地喊出了那个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也无颜面对的名字。
吕勃的手术刀,已经贴在了红肿的乳晕边缘,冰冷的刀锋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叫天王老子也没用。”
吕勃的手稳如攀岩的铁钉,刀尖往下一压,锋利的刃口瞬间划破了沈千雪娇嫩的表皮,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雪白的乳肉蜿蜒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