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璐结结巴巴解释,“他只是我朋友,本来让我来照顾他外甥,可他外甥有事没来,他喝多了,他的朋友也都喝多了……”
这番说辞,就像没编好的瞎话。
连方璐自己都不太信。
曲言宁还不忘加油添醋,“怎么那么巧,他外甥就有事不来,一个小孩子来不来还不是大人说的算。”
方璐抬头看向季文渊,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毕竟还有四天才正式离啊……
季文渊什么话都没说。
他走到方璐身边,揪着司辰的衣服领子,把他扯到一边。
司辰没有了依靠,晃荡几下,“咚”一声摔倒在地上。
季文渊抬手捏住方璐的后勃颈。
不顾她的叫嚷。
径直带下了船。
冷静期到了
方璐边走边叫:“司辰怎么办,不能把他扔着啊!”
她话刚出口,季文渊捏着她的手劲瞬间加大,方璐疼得一缩脖子。
季文渊一字不发,走下船,直接把方璐塞进车里。
向峰打量着后座的两个人,不敢随意开口。
这气氛紧张的像随时会被引爆一般。
他只轻声问了句,“少爷,去哪儿?”
“回家。”
“我不去!”
“你想死。”
方璐侧过上身,直视季文渊,“我们离婚了,你管不着我,放我下车。”
季文渊冷着一张脸,不理会她的叫嚣。
方璐气得脸蛋涨红,“我也没想到你们在那儿啊!曲言宁说我长得像宋南霜,还不许我生气吗!你和你那朵白莲花,不是也天天腻在一起,你凭什么管我跟谁一起吃饭!”
季文渊侧眸眯着她,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他冷冷道:“我可以,你不行。”
方璐紧紧咬着下唇,眼里冒火地盯着季文渊。
他们之间从来不是平等的夫妻关系。
她就是他养的一只金丝雀。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还可以养银丝雀、花丝雀、野丝雀。
他不仅养,他还要求她这只金丝雀不许哭、不许闹、不许在意其他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