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灿小朋友,璐璐严正声明:以后不许再喊我舅妈!”
“哦……”
……
季文渊听到电话里忙音,顿了片刻。
接着就下床换好衣服,拉过大衣,走出了卧室。
下到一楼,陈枫和舅妈,舅舅还在打麻将。
陈枫一见季文渊这急如风火的样子,皱眉问道:“文渊,大过年的你干嘛去?”
“有事。”
季文渊随口丢下两个字,就跑了出去。
不多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声。
阮桥抬头看向陈枫,“大姐,文渊看着不太对劲啊?”
“就是。”小舅妈跟着附和,“文渊什么时候这么慌张过。”
陈枫沮丧地长叹一声,“三十岁了,也不让当妈的省心!”
“大姐,别上火了,破财免灾,今天多输点,这一年你儿子都不惹你生气。”
小舅妈调侃道。
陈枫自嘲一笑,“那我盼着发财还靠谱一点。“
她说着,摸起一张牌,接着脸上立刻笑开花,“自摸!”
“……”
小舅妈看着陈枫面前的“清一色”。
噘着嘴道:“大姐,看样子今年你少挨不了气。”
……
季文渊开了快四个小时的车,来到古城。
眼看着天都要亮了。
他到古城直奔游客中心,说自己上百万的表丢了。
一听这失物的价格,工作人员立刻帮他掉了监控。
很快季文渊找到方璐住的民宿。
他咚咚咚地敲响一楼的门。
过了快十分钟才有人来敲门。
“谁啊?”
林学远睡眼惺忪地拉开门。
季文渊看到他,心里的火腾地冒了起来。
不仅有司辰,原来还有她这位不安好心的学长。
季文渊忍了又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