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言一脸无奈:“能不能饶了我?”他走过来看了看江黛青的后脑,已经肿了起来:“这要是让君善知道”
风荇和江黛青倒是都反应不大。还是江黛青摸摸头说:“别告诉他了吧,我又吃了阿荇的亏,还要叫他笑话不成?”
梅言看风荇一眼,道:“他心疼你都来不及,还会笑话你?”
江黛青讷讷道:“他亲口说他管不了阿荇,叫我自己管的。况且阿荇也不是故意的”
风荇别着脸,道声:“抱歉。”转而又斥责道:“你少在我面前搞突袭,这次只是撞个包,下次指不定就是凫藻了。”
江黛青倒吸一口冷气。风荇的脸色才好看些,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起身问江黛青:“腿要不要冰一冰?”
江黛青就指点他拿了冰包来。她试着屈腿,风荇就取个枕头垫在她腿弯下:“这样舒服点儿没?”看她点头,风荇才把冰包放在她膝上。梅言只看着他们不语。
“唉”江黛青叹息:“也不知几天才能好利落。”
“好了又怎么样?”风荇反问:“你被禁足了,哪儿都去不了。”
“诶!”江黛青精神些了,故意笑嘻嘻地道:“胆识应该是这时候用的才对!”
风荇嗤笑:“平时你也不出去,偏禁足了要偷着溜出去是吧?”
“我就是一身反骨!”江黛青道:“你以为我会反抗我偏不!你以为我会乖乖禁足,我偏不!要得就是出人意表!怎样?”
风荇笑得不无宠溺:“还能怎样?陪你就是!”
梅言道:“取针了。”风荇便起身给他让地儿。梅言对江黛青说:“你伤了些元气。回头我给你开张方子补一补。是辅以些药膳,还是针灸几次?”
“你看着来。”江黛青道:“药膳我可能吃不了多少。针灸也好,我还能顺便偷师。”
“你要学就光明正大的学!偷什么师?”风荇揶揄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梅先生说他只会教自己心上人呢!”江黛青笑道:“他不肯教我,我可不是只能偷师了吗!”
风荇吃惊:“什么?”
就听江黛青再问梅言:“你现在愿意教我了吗?”
梅言不敢去看江黛青,只低头收针:“不愿意。”
江黛青冲风荇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风荇心里却是五味杂陈,有些同情起梅言来。
养伤倒也不算无聊。嵇元虽然上朝去了,风荇和梅言却都陪在江黛青身边。难得地没有针锋相对。
江黛青闲着没事,取过包药的纸,折了一朵纸花,信手送给了身边的梅言:“送你。”
梅言有些意外:“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