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苓第一个答:“妒女醉红。”
江黛青很是意外:“不怕酸?”她看着风苓的胭脂痣,又释然道:“也是。”
风荇想了想:“寒叶清韵吧?”
“那酒香味虽然淡些,倒是最烈的。”江黛青问风荇:“你喜欢烈酒?”
风荇却说:“也不是,那酒有股清香,我很喜欢。”江黛青不放过任何一个揶揄他的机会:“你人有些迟钝,舌头倒是灵巧。”
风荇闻言竟没答言,神色反而有些不大自然。
风苓看了出来:“你俩亲过不成?”他很是意外:“还是深吻?”
江黛青奇道:“你才知道?”她很是感慨:“看来风苏倒是嘴严!”
不见江黛青动摇,风荇才坦然了些:“风苏一门心思沉溺医术,他估计还没离开清净处就把那些话忘了。”
风苓很是好奇,媚眼如丝,不停地盘问江黛青:“风苏知道?王爷也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说来听听!”见江黛青不理他,更进一步:“什么感觉?软不软?”
江黛青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脸终于无可抑制地红了起来。风荇不作声,任他俩一争高下。梅言也只管呆看。
“你真是缠人!”江黛青抱怨道:“你打得过风荇吗?”
这话问得有些跑题,风苓只笑道:“我一个自是打不过,但他也挑不了风行卫。”这是说自然有同侪替他撑腰。
江黛青羞恼道:“你主子可放过话,我喜欢谁他就要杀谁,你再这么撩下去,自己准备跑路吧。”
风苓听了脱口而出:“他不会杀我的。”这话说完,连同江黛青两人都是一愣。
江黛青刚要触及什么,就被风苓带跑了:“我很软的,你要不要也试试?”风荇和梅言相继失色。江黛青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风苓笑道:“你不是想做我徒弟吗?我可以教你啊!”他眼带魅惑:“你不想王爷高兴?”
江黛青却冷哼一声,没言语。
风苓沉下了笑意:“果然,你和王爷吵架了?”
江黛青信手翻书:“他欠管教!”
风荇似是不解:“吵架?”
风苓坐起身,问风荇:“你是没注意到王爷独宿了好些天了吗?”
风荇这才恍然:“我以为是因为清真的腿伤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