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彼此留条活路,虽然深爱,却不得不分开”风苓说:“你在让她重行旧路。”
“够了!”嵇元红着眼眶低吼道:“我会给她她要的安全感,给她她要的一切。意远的事,不要再提了。”
风苓了然:江黛青,梅言,嵇元一个都不想放弃。然而,想在这种情况下周全,该有多苦?多难?鱼与熊掌,痴心妄想。只怕最终,两个都会失去。
“好。”风苓应承道:“属下遵命。”
嵇元看向风苓,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般,茫然失措:“帮帮我”
无言相顾,风苓只微微颔首。
并肩同回存思堂,嵇元踟躇不敢入。风苓轻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嵇元垂首问他:“她会不会气我。”
“谁知道呢?”风苓微笑道:“反正在我这里,卿卿总是会打破我的认知,制造新的惊喜。”
嵇元现在是杯弓蛇影:“你你也为她心动吗?”
风苓轻笑:“我为你心动呀!你们两夫妻怎么回事?一个觉得我喜欢你,一个觉得我喜欢她。我是不是搅合得太深了?”一双桃花眼,三分妩媚魂,风苓笑意沉沉。
嵇元重重叹息一声:“若非深情,何来烦恼?多艰心道”
“我去替王爷趟趟道路?”
嵇元投来迫不及待的眼神。风苓只好先入存思堂,来见江黛青。
解霜见江黛青气喘吁吁,神色惊慌,就知道肯定又是嵇元的缘故。他近来失常得很,使得解霜也终日惶惶。
“王妃,要准备就寝吗?”江黛青苦了一夏,入秋后虽然营养跟了上来,但还是单薄。也难怪步经意胆寒,她如今和嵇元的体型差是有些触目惊心了。解霜私心里希望江黛青多休息,好把身体尽快将养回来。
江黛青想了想,却说:“不急”神色刚镇定些,又伤感了起来。
不多时,风苓长驱直入,唤声:“卿卿?”
解霜打起帘子,让风苓进来。江黛青似乎并不意外:“方才,多谢你为我解围。”
风苓入座江黛青身边,安放好衣摆辗然而言:“合当为佳人分忧!”
江黛青听了没说话,略略侧开些头,一脸神伤。风苓打量着她神色,随意地将手臂支在桌上,凑近她:“可吓着了?”
“你是来做说客的?”江黛青美目微动,却不看向风苓:“叫他自己来和我说!”
风苓低声玩笑道:“他不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