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昨晚不等我就睡了。”
她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太困了。”
陆昼握住她的一只手,在唇前吻了吻。
她转移视线,问:“你怎么没去公司?”
“不舒服,不想去。”
“哪里不舒服?”
他勾唇:“哪里都不舒服,你愿不愿意帮忙?”
她的手指擦过他的唇,明显的湿润掠过,姜慕星一缩手,对上他氤氲欲色的眼睛。
突然,他凉凉道:“姜慕星,你把我说过的话当耳边风?”
她这才注意到光秃秃的手指被他捏住,他的不悦很明显。
她想起白若黎,想起林姨,心念一动。
“我昨天见到白若黎了,她想看严雪。”
男人表情没什么变化。
“你是在找借口转移话题?”
“她说,那戒指是你送给她,但她不要的。”
陆昼嗤笑,转而捏紧她的手。
“你信了?”
姜慕星沉默片刻,“难道不是吗。”
他以前就觉得她傻,现在却觉得她傻得有点可爱。
“我陆昼送东西需要送二手的?送你的就是送你的,其他人配不上我花的这点心思。”
他高兴了,姜慕星犹疑着,终于扯到正事上。
“严雪的事,有进展了吗?”
陆昼往后靠去,双手打开,闭上眼。
“头疼,给我揉揉。”
她考虑了几秒,抬起手,贴上他的太阳穴。
大概按了十分钟,姜慕星手都发酸,男人不急不缓地开口:
“她爸妈松口说他们帮严雪相亲,她不愿意,为了表决心就从三楼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