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挽星来到臥室里,屋里是两张床,贴著暖色系的墙纸。
依旧以简洁为主。
她听到了电话里传来的阵阵咳嗽声。
不动声色做了个深呼吸,便抓起了电话。
“餵~您好,我是顾挽星。”她嗓音轻灵,洋洋盈耳,带著几分郑重。
对面沉默一瞬,才传来一道有些苍老却低沉的声音:“你就是挽星?你妈是白清?”
顾挽星只应了一个单音节:“嗯。”
又是一番的一问一答,顾挽星都一一作答。
一时她也听不出对方是个什么態度,就是听著对方中气十足不像是耄耋之年。
“你妈是因为什么原因去的?”听筒里再次传来老人略微沙哑的嗓音。
听上去语气有些沉重。
“我妈是病重去世。”
顾挽星依然简洁明了的回道。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超长的沉默,若不是能听到对面的喘息声,她都以为掛电话了。
“唉,那孩子也是可怜。”
顾挽星没接话,这话没法接。
宫纪之全程站在一旁,一开始他还怕他家老头说难听的。
因为他发现女儿是个很敏感的孩子,虽然她表现得若无其事,大大咧咧,但心思很细腻。
“爷爷希望你能早点回来,能儘快地融入进我们这个大家庭。”
“您还有事情吗?”
顾挽星不想再听下去,她目前还没有打算要去京都。
“好,那爷爷就不说了,你把电话给你爸。”
老爷子何等的精明,一下就明白她肯定是不想自己嘮叨下去,不禁也有些后悔,人一到老年,话就格外多,总想著多说一点。
到底是討人嫌了。
“喂,爸,我刚才跟你说那事您听到了没?”
“你把那孩子给我带回来,听见没。”
“知道了,你別忘给我匯。”
“一会让冯秘书去给你匯,你回来要还给我……”
啪——宫纪之没等他爸说完,就把电话掛断了,还钱?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