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起钥匙就扬长而去。
周旭白醒来时,感觉头疼不已,他皱着眉看向周围陌生的环境。
他依稀记得自己明明在回家的路上,怎么转眼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时一只铁质的假肢出现在周旭白眼前,周旭白尝试着起身,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了起来。
李泠走到周旭白跟前,假肢踩在他的身上:
“你醒了啊,有点早呢,怎么不多睡会儿这样还能不用那么痛苦。”
周旭白用肩膀撑着地勉强抬起头,看着面前短发的女生:
“你是什么人?”
李泠阴冷地笑道:“重要的不是我是什么人,而是你是沈忱什么人。”
“什么意思?”周旭白皱着眉头问道。
“你不用知道。”说完李泠假肢的脚尖弹出一个刀刃狠狠刺入周旭白的腹部。
周旭白发出一身闷哼,鲜红的血液很快染红了白色的衣服。
李泠抽出刀,将周旭白扔在这自生自灭,她对着门口一个负责把手在这里的哨兵说道:
“看好他。”
“好的,泠姐。”
说完锁上门离开了这里。
确认脚步声渐渐远去,周旭白才缓缓撑着身子坐起。腹部的伤口仍在不断渗血,尖锐的痛感不断蔓延,几乎将他的神经彻底麻痹。
他试图召唤自己的精神体,可精神域中的黑狼毫无回应。微微转动脖颈,他才察觉到颈间环着一个冰冷的器物---想来,正是这东西封住了他与精神体的联结。
方才那女人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周旭白瞬间理清了处境:他被人绑架,对方的目的是用他做诱饵,吸引沈忱过来,再伺机对他下手。
想到这里,一股焦灼的担忧笼罩了周旭白,他必须尽快逃出去,找到沈忱。
可此刻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腹部的伤口更需立刻处理,就连他唯一的武器机械枪,也早已不知去向。
周旭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左前方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上。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一点点艰难挪过去,指尖攥起碎片,反复割磨着腕间的绳索。直到双手被碎片划得鲜血淋漓,束缚才终于被挣脱。
解开双脚的束缚后,方才一番剧烈挣扎,让腹部的伤口撕裂得更严重,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周旭白干脆脱下卫衣与内搭T恤,将T恤紧紧拧成布条,缠裹在腰腹伤口处,再重新套上卫衣,总算暂缓了流血的速度。
他握紧玻璃碎片,背靠着大门站定,抬肘重重撞了几下门板。声响立刻惊动了门外把守的哨兵,对方的耳朵贴紧门板,厉声喝问:“里面的,你在搞什么鬼?”
周旭白没有应声,只在原地踏步,脚步由重渐轻,刻意模仿出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门外的哨兵又急又怒地喊:“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可贴门静候片刻,屋内再无半分动静。哨兵心下不安,当即掏出钥匙插入锁孔。
大门刚被推开一条缝,他才探进半个脑袋,周旭白迅速出手,一把钳制住他的脖颈,锋利的玻璃碎片死死抵在哨兵颈侧的动脉上。
周旭白的声音因失血略显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说,我脖子上的东西怎么解开?”
哨兵吓得浑身发颤,连连摇头:“我、我不知道,这是老大亲自给你戴上的。”
“你们老大是谁?抓我做什么?”
“老大叫章晓野,抓你,是为了引沈忱过来,对付他……”
“他人现在在哪?”周旭白逼问道。
“我不知道。”
周旭白眸色一沉,左手微微用力,碎片尖端刺破了哨兵的皮肤,细微的痛感瞬间让对方惊慌不已。
“饶命!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求你别杀我!”
见实在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周旭白抬脚狠狠踢向哨兵的膝弯,将人瞬间踹倒在地,随即手刀重重劈在对方颈侧。
哨兵当即昏死过去。周旭白弯腰捡起地上的绳索,将人牢牢捆紧,又抽走对方腰间的匕首握在手中,随后关上大门反锁,决定先去找到沈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