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谢泽玉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虽然还有些跛,但医生说他恢复得很好,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完全康复。
出院那天,淮静开车来接他们。
看着程淮安小心翼翼地扶着谢泽玉上车,淮静忍不住笑了。
“哥,小玉,你们俩现在这样,真好。”
程淮安的脸微微发热,谢泽玉则大大方方地握住程淮安的手。
“是啊,真好。”
车子驶离医院,驶向程淮安的公寓。
伦敦的街道在窗外掠过,阳光明媚,天空湛蓝。
一切都像重新开始。
回到家,程淮安扶着谢泽玉在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儿。”程淮安说,“我去做饭。”
“别。”谢泽玉拉住他的手,“今天让我来。”
“你的腿……”
“没关系。”谢泽玉笑了笑,“我可以坐着做。而且,我想给哥哥做顿饭。”
程淮安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好。”
于是,谢泽玉坐在厨房的高脚凳上,指挥着程淮安洗菜切菜,自己则负责掌勺。
两人配合默契,像一对生活了很久的夫妻。
晚饭时,淮静又来了,还带了一个蛋糕。
“庆祝小玉出院!”她开心地说,“也庆祝你们……嗯,反正就是庆祝!”
程淮安无奈地笑了,谢泽玉则认真地道谢:“谢谢淮静。”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饭,聊着天,气氛温馨而愉快。
饭后,淮静又坐了一会儿才离开。
临走前,她郑重地对程淮安说:“哥,好好对小玉,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放心吧。”程淮安点头,“我会的。”
送走淮静,公寓里恢复了安静。
程淮安收拾完厨房,走进客厅,看见谢泽玉正坐在钢琴前,轻轻抚摸着琴键。
“想弹吗?”程淮安走过去。
“想。”谢泽玉抬头看他,“但更想听哥哥弹。”
程淮安在他身边坐下,手指放在琴键上。
“想听什么?”
“《雨滴》。”谢泽玉轻声说,“五年前在巴黎,你弹的那首。”
程淮安点点头,闭上眼睛,手指轻轻落下。
温柔而忧伤的旋律在空气中流淌,像雨滴轻轻敲打窗户,像回忆慢慢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