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故意把“伺候”二字,咬的极重。
王允老脸一红,眼神闪烁,捻鬍鬚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想义正言辞地拒绝,喉咙里却像堵了棉花,最终只是乾咳两声,含糊地“唔……”了一下。
那欲拒还迎、心痒难耐的模样,瞎子都看的出来!
“康老哥!”
曹巨基又转向康雪烛,他说:“您上次不还说,嫂子性子太清冷,像块捂不热的寒玉,哪像咱们家希羽姑娘……”
“阳光开朗,一笑起来跟小太阳似的,暖人心脾?您放心,希羽姑娘也惦记著您呢!”
康雪烛那张清冷的脸,瞬间绷不住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爬上耳根。
他强作镇定地端起了茶杯,手指却有些发颤,眼神飘忽,不敢看人。
曹巨基如法炮製,挨个点名过去:
“薛长老,您喜欢那个会跳舞的雪扬妹妹是吧?包在我身上!”
“百草哥,您中意那个野性十足的汝妲己?没问题!”
……
轮到妙音师太时,曹巨基的笑容,更加贴心了:“姐姐~我看您对咱家的小姬挺满意的?”
“回头我就把他给您送过去!让他专心伺候您一人儿,保管不让別的俗物,污了姐姐的眼!”
妙音师太那万年冰封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庄严。
只是那捻著佛珠的手指,节奏快了几分,她低低宣了声佛號:“阿弥陀佛……善哉。”
这声佛號,听著怎么都像是“甚好”。
这些安排,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句句都戳中了这些老傢伙们的心坎儿上!
他们早就对【仙人渡】里那些鲜嫩可口、善解人意的姑娘或小伙垂涎三尺了。
私下里不知许诺了多少好处,想把人弄回去金屋藏娇。
可合欢宗的弟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人家姑娘小伙精著呢,吊著这些老傢伙~
既享受好处,又不轻易鬆口,玩的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顏小米此刻,彻底明白了这群人的真实意图!
搞了半天,原来只有我合欢宗的男弟子,才是最痴情的?
想想也是好笑,天底下最痴情的男人们和最薄情的女人们,居然在一个宗门?
她心中冷笑,脸上却绽放出如沐春风般的营业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