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孝心,便去看看吧。也让为师看看,这三个月,吾徒有多少进步。”
说完,他很自然地鬆开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很他娘的绅士…且正人君子。
蒋纯心中狂喜,仿佛有无数烟花炸开!
贏了!
我就知道!
但她面儿上,当然依旧维持著那份恰到好处的、带著虔诚与喜悦的恬静微笑。
她微微躬身说:“是,师尊,请隨弟子来。”
她优雅地转身,在前引路,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跪,只是寻常的礼节。
“哼!”
薛晓歆见状,气的一跺脚,娃娃脸上满是懊恼!
她一拳砸在旁边的船舷上,当然没敢用灵力……
她扭头气鼓鼓地走了,背影都透著委屈。
而龙綰月,则彻底愣在了原地。
看著曹巨基毫不犹豫地跟著蒋纯离开的背影……
她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委屈,涌上了心头,比前几日被拒绝时更甚。
周围的那些议论声、那些目光,此刻仿佛都变成了无声的嘲讽……
让她站在原地,进退维谷,白皙的手指紧紧绞住了衣角,显得无比孤单和无助。
甲板上,只留下一群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的男修,心中齐齐咆哮:
“苍天不公啊!!!”
……
苍天是公是母,他曹巨基管不著,也懒得管。
说实话,接近三个月清汤寡水的日子,过的他也很是燥郁……
那种食髓知味后骤然断档的空虚,未经人事者,根本无法体会。
他曹老板穿越这十几年来,哪一天身边不是温香软玉环绕?
即便是修炼,也多是阴阳和合、共参大道的妙境。
那龙綰月,虽是极品,钓著玩別有情趣,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这段时间,他只能靠双手成就梦想,实在烦闷得紧。
这,才是他方才毫不犹豫选择先见蒋纯的……最根本、最原始的驱动力!
祖巫殿的灵舟从外部看並不算特別宏伟,但內蕴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