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给了他们希望,更留下了牢牢拴住他们的韁绳!
巨大的感激与崇拜让她几乎要立刻跪下,向自己真正的主人叩首谢恩。
但眼角余光瞥见侍立一旁的钉钉和鐺鐺,她强行按捺住了这股衝动。
她只是无比恭敬地、依足弟子礼数,对著曹巨基深深一揖: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尊为弟子做主!弟子这便回去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冷与决绝。
隨即,她毅然转身,迈步踏入了那座曾带给她无数屈辱的顾家大院门槛。
在转身的剎那,她脸上那清纯无辜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狰狞的戾气与冰寒。
她仿佛从无害的小猫咪,瞬间化作了择人而噬的母老虎。
曹巨基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左拥著钉钉,右抱著鐺鐺。
他心情愉悦地回到了擎天殿势力范围,回到了安排给他居住的飞仙宫。
出乎意料的是,到了宫门前,钉钉和鐺鐺这对姊妹花却並未跟进去。、
她俩仿佛早已收到了某种指令,只是盈盈一拜,便乖巧地退下了。
偌大的飞仙宫內,此刻竟是空无一人。
连一个侍从的影子都看不到,寂静得有些反常。
曹巨基对此似乎早有预料,淡定地步入宫內,径直走向自己的寢殿。
推开寢殿华丽的门扉,里面的景象果然如他所想——
宗主夫人,房月兔,並未坐在主位。
而是如同一个犯了错的婢女般,老老实实地跪在柔软地毯的边缘,紧挨著那张华丽的软榻。
她低眉顺眼,姿態谦卑到了极点。
若非知道她的身份,谁能想到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
竟是祖巫殿权力金字塔最顶端、权力最大的女主人?
听到曹巨基进来的脚步声,房月兔立刻以额触地,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柔顺地请安:
“陛下,您回来了。”
曹巨基却仿佛没听见,也根本没看她。
他自顾自地走到软榻边坐下,然后……
他很是自然地將双脚一伸,直接伸到了跪在地上的房月兔怀里。
这个动作,带著毫不掩饰的轻慢与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