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晓歆活到三十多岁,第一次与自己曾经仰望终身的奋斗目標……
有如此亲昵的接触,心头不禁一阵激盪。
她能感觉到房月兔指尖的微凉,也能看到她眼底那抹看似真诚的善意。
她用力点了点头,带著点受宠若惊说道:
“我……我等著妹妹。”
说完,她像是鼓足了勇气,忽然张开手臂,轻轻拥抱了一下房月兔。
然后才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带著一丝羞涩和满满的开心,脚步轻快地跑出了飞仙宫。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顾家大院的长廊尽头。
房月兔站在原地,看著薛晓歆消失的方向。
感受著怀中残留的、属於年轻女孩的温热和那单纯的喜悦。
房月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惆悵。
年轻真好啊……
可以如此轻易地交付信任,可以因为一个拥抱就欢喜雀跃。
不像她,活了近九千载,每一步都充满了算计与权衡。
但这丝惆悵,转瞬即逝。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转身,迈著从容不迫的步子,走向內室。
曹巨基依旧斜倚在软榻上,姿態慵懒,仿佛一夜未动。
他看著房月兔走近,眼神深邃,带著审视。
房月兔走到榻前,没有丝毫犹豫,姿態优美地跪下,深深叩首。
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不见昨夜的屈辱与挣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浑然天成的嫵媚笑容,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
“主人,”
她的声音软糯,带著恰到好处的依赖与討好:
“奴婢来了。听凭主人吩咐。”
她的姿態放的极低,眼神也不再闪躲。
她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新的身份和游戏规则。
並且准备……好好地玩下去。
曹巨基看到房月兔已然调整好心態,顺手把她搂入怀里。
她眼底那抹认命后反而豁出去的嫵媚光芒,曹巨基很满意,將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曹巨基心知肚明,顏小米与她之间的爭风吃醋,不过是女人间的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