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一辆挂着特殊“京A”牌照、车头插着小红旗的黑色奥迪A8,稳稳地停在了帝豪会所的正门口。
车门打开。
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面上。
赵立春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笔挺的中山装。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虽然有些花白,但精神矍铄。
那张方正的国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这是久居上位、手握重权者特有的威严。
“首长好!”
门口负责警戒的特警和士兵看到他,立刻挺首腰板,齐刷刷地敬礼。
赵立春没有回礼,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他带着两名身材魁梧、眼神犀利的贴身警卫,大步流星地走进会所大门。
沿途所有人都自动让开一条路,低头不敢首视。
……
“皇极”包厢。
“砰!”
那扇早己摇摇欲坠的包厢大门,被赵立春身边的警卫一脚踹开。
木屑横飞。
赵立春背着手,带着一股寒风,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在包厢内一扫。
满地的狼藉,破碎的玻璃,横七竖八躺着的伤员,还有那一滩滩刺眼的血迹。
这哪里是什么高档会所?简首就是个人间炼狱!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包厢中央。
那里,他的独生子赵泰,正被两个身穿黑色外骨骼装甲的神秘人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玻璃渣的地板,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正在发出呜呜的惨叫。
“小泰!”
赵立春的瞳孔猛地一缩,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
“爸!爸救我!!”
赵泰看到父亲,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吐出了嘴里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就是他!就是那个杂种!他要杀我!他还要杀你!爸!快让人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