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左屿低头看着他,眼神很深,声音带着点哑,"我忍了一上午了,你让我忍到什么时候?"
方知宴张了张嘴,对上他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偏过头,耳朵红透了,小声说了句,"。。。。。门关好了没有?"
左屿笑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关了。"
……
"左屿!这是我今天新换的衬衫!"
"回头给你买十件。"
……
左屿抬头看了他一眼,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全喷在他脸上,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方知宴被他这话说得脸更红了,偏过头不看他
……
"。。。。。你闭嘴。"
方知宴声音又哑又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左屿笑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休息室终于安静下来。
……
方知宴闭着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畜生。"
左屿笑了,"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闭嘴。"
"方知宴,你刚才明明说"
"我说闭嘴!"
方知宴睁开眼瞪他,脸红得不行,左屿看他这炸毛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弯了,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好好好,闭嘴闭嘴。"
方知宴哼了一声,重新闭上眼,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左屿从后面搂上去,下巴抵着他的肩膀,手搭在他腰上,安安稳稳地搂着。
"睡会儿吧,下午还要继续批文件。"
方知宴听到“文件”两个字就头疼,但实在困得不行,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左屿看着怀里的人,呼吸均匀,睫毛微微颤动,嘴唇还红红的。
他轻轻笑了笑,把人搂紧了些,闭上眼,也睡了。
休息室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
两个人挤在一张不算大的床上,被子只盖了一半,方知宴枕着左屿的胳膊,左屿的脸埋在他的头发里。
安安静静的,只有浅浅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多久,方知宴先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左屿箍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
左屿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少了平时那副慵懒痞气的样子,看起来还挺乖。
方知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左屿没反应。
方知宴又戳了一下。
左屿眉头动了动,睁开眼,眼神还有点迷糊,看到方知宴正戳他的脸,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几点了?”左屿声音沙哑。
方知宴看了眼手机:“一点半。”
“再睡会儿。”左屿把人往怀里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