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omega,连alpha的信息素都抵抗不了,就这样,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保护好他?”
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紧紧的盯着白绒星:“从小被当做alpha培养的你,应该再清楚不过,性别是最难跨越的鸿沟吧?”
白绒星停下了脚步。
——
豹豹:谢谢宝子们的安慰,昨天的评论我每一条都看过了,很开心还有你们鼓励我。
决定把那些画打印,贴到我书桌前的墙上,每次低落时就看一眼它们。
你们真的都是特别好的人。
好感动,特别感谢你们。
(ps。宝宝们不用再去看前面的评论,看到特别难听差评我一般都会顺手举报掉(比如那种骂我是屎,或者骂小眠的),我看评论的频率真的特别高嘿嘿,基本上就是上班摸鱼时就会看一眼的那种。)
我喜欢的人不是omega
俞眠觉得柏君朔的脑子有问题。
不知道他怎么了,明明知道柏明远在讨好白家,却还在一直挑衅白绒星。
真的不害怕小少爷一生气和柏明远联手?
虽然他也清楚,柏君朔没有那么好对付。
但问题是,现阶段和白家对上,柏氏怎么样都要掉一层皮。
无论怎么想都是百害无一利。
他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吧?
俞眠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他也清楚柏君朔和白绒星之间迟早发生一场雄竞,但问题是,现在柏君朔应该还不知道小白喜欢沈连衍啊。
这难道就是情敌之间的相互排斥?
俞眠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了小白。
白绒星的脸沉得像淬了冰,平日里那双总是带着点傲气和散漫的桃花眼,此刻正酝酿着一场山雨欲来的风暴,眼尾的红都像是被怒意烧出来的。
认识这么久,俞眠还是头一次见他气成这样,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在微微发颤。
俞眠有些烦躁的看了柏君朔一眼。
这人到底要干嘛?
自己好不容易哄好的人。
俞眠在白绒星发作之前,先一步抓住了对方的手。
入手的温度低得惊人。
omega的体温向来比常人偏高一些,白绒星更是如此,每次不小心碰到,都是暖暖的,软软的,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温度。
可现在,那截手腕凉得像块冰,连指尖都透着寒意,显然是被柏君朔那句带着性别歧视的话,刺得狠了。
白绒星的睫毛猛地一颤,像是受惊的蝶。他抬眼看向俞眠,眼底的戾气还没散去,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愣了神。
俞眠对着他弯了弯唇角,那笑容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事。”
话音落下,他直起身,转头看向柏君朔时,眼底的温和已经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冷然。
“柏总,事到如今,您对性别的歧视还是这么明显。”
柏君朔明白,自己又说错话了。
心脏那处的闷痛越来越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慢慢的扎进去,密密麻麻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