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了林文娴一点的冲击,现在听说白岁禾是“穗穗小菜田”的货主又给了林文娴一个冲击。
穗穗小菜田卖出的有机蔬菜,农残指标和重金属指标其实不是最低的,只能说是达到给娇娇进食的合格线。
毕竟种植农作物的田在露天,便是从未喷过农药,风吹来一把尘土落在那田里,也会污染了有机蔬菜的纯净。就算把有机蔬菜种在从未有人类涉足的原始森林里,那泥土里还有金属矿物质碎片呢。
除非有机蔬菜完全出自纯净实验室,有机蔬菜里的农残指标和重金属指标能无限趋于零。
但是娇娇就是吃着这样一份合格的有机蔬菜渐渐把过敏发作推迟了。
林文娴第一次被真实的国医大手实力冲击了认知。
“是呀,是岁岁种的。李姐,你别洗这菜了,我去地里拔点新鲜的。这菜起码放了两天了,哪里有新鲜的好吃。”林文贺浑然没察觉自己姐姐道心破碎,让营养师把不新鲜的菜扔了,自己下车去拔菜。
“舅舅,舅舅,我也想去。妈妈,我能去吗?”娇娇仰头看林文娴。
“去吧。”林文娴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了。
娇娇那个高兴,青白青白的脸颊都兴奋出薄薄的红晕了,兴冲冲取出新的无菌服和口罩就要自己穿戴上,全程不用人叮嘱,懂事得让人心疼。
“不用穿了,和你舅舅去菜田里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吧。”林文娴下定决心接着说道。
娇娇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征询确认一样再扭头看林文娴,确定她真的不用穿无菌服和口罩,她才放下无菌服和口罩。
林文娴看着娇娇眼睛不由得心里发酸,恨自己没能给她生一个健康的身体,让她小小年纪就学会过分懂事。
“走走走,我们拔菜去。”
林文贺将娇娇抱坐在胳膊上兴冲冲地往菜田那儿跑,林文娴提上一篮子水果也下了车跟在他们后面走。
他们顺着村里的水泥小路先到了白岁禾家,丁俊此时正在抡锅铲炒菜炖肉,肉香直把林文贺勾得口水滴答。
丁俊一听林文娴要去菜田里拔点蔬菜做午饭他把脑袋从厨房门里伸出来了:“嘿呀!费那点儿事干什么!在这里吃呗!不就是添两双筷子的事儿!”
“是呀是呀,娴姐和娇娇在这里吃吧。”白岁禾刚好抱着四条小狗狗从门口走进来。左手一条黑的,右手一条黄的,还有两条黄色小狗在王玉姗手里。
“昨天来得仓促,”林文娴很抱歉今天才拜访,并委婉表示娇娇过敏没有口福只能遗憾吃没滋没味的淡盐少油营养餐,等她身体好了一定要尝尝丁俊的手艺。
“那娇娇要早点好起来呀。”白岁禾环抱着两只小狗弯下腰对娇娇说道,手指下意识摩挲了小土狗两把。
刚满月的小土狗圆滚滚肉嘟嘟,软乎乎的十分好摸。一般小狗崽离开狗妈妈都会不安,会哼哼呜呜找狗妈妈,但是这四只小土狗还在封国华家的时候就被白岁禾纳成了小领民,它们现在在白岁禾的气息包围下安心得很,甚至还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圆眼睛东看看西看看,探头探脑的特别可爱。
娇娇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已经被四条小狗吸引住了。
特别是那条黑色的小狗狗,因为离得近,娇娇一眼就认出来是昨天那条隔着玻璃陪她玩的小黑狗。
娇娇焦急地看看舅舅又看看小黑狗,小脑袋瓜子已经意识到小黑狗好像已经不属于她了。
林文贺也第一时间看见白岁禾手里抱着的小黑狗了,脑袋里立即浮现出两个字,坏了。
“岁岁,你把阿华叔家的狗买回来了啊?”林文贺不死心地问。
“是呀,以后教它们在菜田和鱼塘巡逻。等我教会它们拒食,别说是陌生人扔老鼠药火腿肠,熟人扔的也不会吃,只能吃我喂的,谁别想毒死我的狗。”白岁禾解释道。
“那,那我能喂吗?”
娇娇着急了。
她毕竟是个小孩子,注意力重点很容易转移,前两秒还在着急狗狗被白岁禾买走了,现在注意力全在喂狗上了。
“可以啊。善良的小朋友当然能喂。它们能分辨谁是善良的人,谁是邪恶的人。”白岁禾认真对娇娇说道。
她倒是没有扯谎,小狗们本就聪明,毕竟是几千年来花国严选下来的土狗,训练训练要分辨善恶实在太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