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做点什么,来弥补,来证明。
趁江云澈去换衣服,谢无妄拿出手机,电话拨给了陆执渊。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池喻白沙哑的、带着明显怨气的声音:“谢无妄你个告状精!都怪你,我现在腰都快被陆执渊折腾断了!”
谢无妄挑眉:“陆生呢?”
“洗澡呢!”池喻白气鼓鼓地说,“你有事快说,别耽误我养伤!”
谢无妄轻笑:“我想请教陆生,怎么哄人。”
“哄人?”池喻白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你把云澈怎么了?快说说!”
“我……”谢无妄顿了顿,“伤到他了,但是他很懂事,说不怪我,可我心里过不去。”
池喻白“哦”了一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狡黠:“简单啊!你就满足他的需求,把他捞到床上做上三天三夜,保准他什么委屈都忘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声音里还带着点小得意。
“小白。”陆执渊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池喻白立刻闭嘴,但很快又小声补充:“真的!相信我!云澈不就是嫌你太小心嘛,那你就不小心给他看!让他知道你有多爱他!”
电话被陆执渊接过去了。
“什么事?”陆执渊的声音平静。
谢无妄简单说了情况,最后问:“陆生有什么建议?”
陆执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买礼物。”
“他不喜欢那些。”
“那就没办法了。”陆执渊语气平淡,“感情的事,外人给不了建议。”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谢无妄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眉头微蹙。
池喻白的声音最后隐约传过来:“执渊哥你干嘛挂那么快!我还没说完呢!谢无妄我告诉你,你就该——”
声音被什么堵住了,然后彻底消失。
谢无妄放下手机,看向身走过来的江云澈。
少年扑过来,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休息,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睡得毫无防备。
他的目光落在江云澈纤细的脖颈上,那里已经没有任何痕迹了,可谢无妄仿佛还能看见那天刺目的红痕。
心里某个地方,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他想起池喻白的话——“满足他的需求”。
江云澈的需求是什么?是不要被当成孩子,是想要更亲密的接触,是想要……被需要。
谢无妄的眸光深了深。
他低头,吻了吻江云澈的额头,声音很轻:“澈澈,回家吧。”
江云澈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
谢无妄将他抱起来,朝停车场走去。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
三天
主卧的窗帘拉得很紧,将午后的阳光彻底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江云澈陷在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连指尖都在轻微颤抖。
他已经被折腾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疲惫。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