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阳“嗤”了一声,甩上门,嘟囔了句:“没安好心。”
周煜若有所思看着他。
萧青阳没好气道:“我哥这个人,最招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惦记,你看看他这个样,从小到大,不知道惹了多少麻烦事!”他看了一眼衣衫凌乱、人事不省的萧逸可,烦躁地“啊!”了一声,“我不想照顾他,我想去写作业!”
周煜道:“那你去写作业。”
萧青阳吃惊:“那谁照顾他?”
“我来。”
“你自己?”
“嗯。”
萧青阳挠挠头,觉得周煜实在靠谱,“哦”了一声,痛快地走了。
萧青阳进门后,萧逸可突然弓起身。
周煜来到他身旁,“你怎么了?”
“难受……”萧逸可支起身子,伸出手,摩挲上一旁的茶几。
“你在找什么?”
“解酒……药……”
周煜握住他的手腕,“在哪里?”
“左手边第二个……柜子里……”
周煜找出解酒片,把萧逸可重新搀到沙发上,嘱咐他别动后,起身给他倒来一杯水。
回来时,发现萧逸可弓着身子要下来。
周煜放下水拦住他,“你要干什么?”
“我……想吐……”
周煜叹了口气,“你别动。”
他迅速来到浴室,从浴室取来一个盆,回来时,发现萧逸可已经滑到地板上,他迅速将萧逸可捞起,环住他的腰往怀中一带,对准手中的塑料盆。
萧逸可哇的一声呕了起来。
半晌,他挂在周煜臂弯间,不动了。
“还好吗?”
萧逸可痛苦地摇摇头。
“现在吃药?”
萧逸可缓了好一会儿,才气若游丝地哼了一声。
周煜双手撑在萧逸可的腋下,将他从地上拖起,按住他,“别动,我喂你。”
萧逸可就着周煜的手,艰难地把药吞了下去。
一通忙活下来,萧逸可烂醉一个,半点劲也使不上,直累得周煜坐到茶几上,低着头匀气。
萧逸可抬起头看他,哑声道:“谢谢啊……”
周煜问:“为什么喝酒?”
“应酬……”
“应酬就要喝成这样?”
萧逸可觉得他这话问得怪莫名的,嘟囔,“应酬不就得……喝酒嘛……”
别看他们风险投资行业光鲜,人人都得是酒蒙子。他们这个行业就是个香饽饽,谁都想从他们手中套钱,市场上那么多企业,个个都把自己吹成黑马,怎么辨别呢?
除去调研,看数据,还有一套老江湖的技能:喝酒。
甭管对方多么人五人六,账面做得多么无可挑剔,一旦把人灌醉,总会露出点端倪。萧逸可自工作以来不知道灌醉了多少创始人,才帮公司规避一系列问题企业,这可是萧逸可顶顶骄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