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和盛怒之下,想将两个“胡言乱语”的太医秘密处死,私下被原主的暗卫救下,放出宫去。
这日午后,周景和在批阅奏折时,那股熟悉的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再次猛烈袭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他猛地推开御案,踉跄着扑到殿角的金盆前,撕心裂肺地呕吐起来!吐出的却只是些酸水。
那股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的剧烈动静,伴随着腹中那清晰的、如同擂鼓般的胎动感,让他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龙袍。
一旁服侍的太监总管沈公公赶紧上去扶住他,并朝着外面大喊,“来人!传…传陈院判!快!”
皇后娘娘手撕好孕系统(七)
陈院判,太医院院判,医术最高,也是他最信任的老臣。
须发皆白、神情凝重的陈院判被内侍几乎是拖进了寝殿。殿内门窗紧闭,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酸腐气息和压抑到极致的恐慌。
“陛…陛下…”陈院判跪倒在地,声音发颤。
“给朕诊脉!快!朕要知道…朕这肚子里…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周景和双目赤红,死死盯住陈院判,“想清楚再说。”
陈院判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指,搭上萧衍伸出的手腕。
滑如走珠,往来流利,应指圆滑…分明…分明是妇人怀胎两月以上的滑脉啊!可这…这怎么可能发生在堂堂天子身上?!
“说!!”周景和的咆哮带着血腥气,如同惊雷炸响在陈院判耳边!
“陛…陛下…老臣…老臣…”陈院判面无人色,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老臣死罪!死罪啊!陛下这脉象…这脉象…乃是…乃是…”那“喜脉”二字如同千斤巨石,死死堵在他的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
“是什么?!快说!”周景和一把揪住陈院判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狰狞的面孔几乎贴到老院判的脸上,眼中是疯狂的杀意,“是不是妖孽?!是不是?!”
就在这千钧一发、陈院判即将被扼死之际——
“陛下,皇后娘娘求见。”殿外,内侍尖细的通报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周景和猛地松开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陈院判,对外厉声吼道:“不见!让她滚!朕谁也不见!”
然而,他话音刚落——
“呕——!”
那股无法抑制的恶心感再次汹涌而至!这一次,周景和再也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紧闭的殿门,就在此时,“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了。
“陛下,您这病怎么愈发严重了”,颜柯装做一副担忧夫君的样子,屏退左右,快步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