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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曲折的回廊,李长生来到了主殿。
不同于侧殿的温馨,主殿总是透着一股高处不胜寒的冷清。但今天,殿内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层层叠叠的红色纱幔被放了下来,遮挡了刺眼的阳光,让殿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昏暗。
殷无双并没有穿那身厚重的帝袍,而是裹着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丝绸长裙,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身后,还没干透,显然是刚沐浴过。
她正趴在那张巨大的沉香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游记,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脚步声,她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来了?坐。”
李长生走过去,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去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了一个紫金香炉,熟练地添了一勺安神香,点燃。
袅袅青烟升起,殷无双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了一些。
“你倒是越来越熟练了。”她合上书卷,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李长生。
那双平日里杀伐决断的凤眸,此刻像是含着一汪春水,波光流转。
“伺候宫主,是属下的本分。”
李长生笑了笑,坐到榻边,“宫主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昨晚睡得很好?”
“托你的福。”
殷无双伸出手,皓腕如雪,“昨晚顾阴海那个老东西估计气得一宿没睡,他睡不好,本座自然就睡得香。”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逻辑,但在魔门,这很合理。
李长生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微微一颤。经过这几日的“治疗”,那种身体上的熟悉感己经刻进了本能里。
功德金光顺着指尖缓缓流淌,如同温热的溪流,滋润着殷无双干涸的经脉。
“唔……”
殷无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睛半眯起来,“稍微……重一点。腰那里,有点酸。”
“是。”
李长生加大了功德的输出量,同时另一只手隔着丝绸衣料,准确地按在了她的腰眼上。
当现代推拿手法和李长生特有的修仙界功德能量结合在一起,就是极致的按摩体验。
“宫主。”李长生一边按,一边随口问道,“顾阴海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我看他最近好像在集结人手。过几日的外门狩猎,他会不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