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青沉吟了一下,道:“回陛下,南通守军共有三万。”
“算上地方世家的力量,等同五万兵马。”
“若是平原作战,臣只需三万兵马足以,可若是攻城的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最少也要十万兵力。”
神武营只有六万人……
“陛下,这南通可是要响应东阳,密谋造反?”
陆左点点头,阐述了一遍南通概况。
“岳青,你常在军中征战,应当知晓南通乃我大陈南方枢纽,战略位置极其重要。”
“它若被沈巡握在手中,將会威胁京师安全。”
“而五大营的整改尚未完成,仅有你神武营一支而已。”
“故而,朕打算从南通內部著手……。”
两人足足商议了一个时辰,岳青才告辞离去,返回神武营准备。
而陆左也换上便装,离开皇宫,带上护卫直奔沈安府邸。
……
此刻,沈府。
“唉……”
自从陆清沅被陆左霸占之后,圈禁府內,沈安便是愁上心头,恨在骨髓。
一头乌黑长髮,在这几日內染了几许银白。
他看了一眼门外的禁卫军,轻轻嘆息一声,又继续在房中来回踱步。
“王八羔子!”
“辱母之恨,不共戴天!”
“一旦让我抓到机会,必定將你这畜生千刀万剐!”
即便吴兴沈氏损失惨重,族中子弟折损七成,可沈安自认还有机会!
因为沈氏的根基还在!
东阳还在!
况且这南陈已现亡国之兆,只要祖父与大隋取得联繫,与隋军里应外合,就可將这欺辱母亲的畜生踹下皇帝宝座!
念及母亲,沈安又是一阵心疼。
她为了自己受了太多的委屈,太多的羞辱……
想到这,他推开房门,朝著陆清沅的臥房走去,打算好生宽慰一下母亲。
然而……
沈安刚走到母亲臥房窗外,便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轻吟歌声。
他驻足看去,只见陆清沅坐在梳妆檯前,穿著一袭海棠红长裙,慢斯条理的描著柳眉,眸光水波瀲灩,竟有几分少女的明媚风姿?
沈安发觉母亲不一样了……
前些日子的苍白疲惫消散无踪,脸上泛起一抹桃花嫣红,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笑意,是他自父亲去世后从未见过的。
母亲她……
何以如此?
正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杂脚步声响。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