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沈学钧的介绍,沈永健这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队人,竟是铁道部第四勘探院的勘探员们。
“这位是耿总工,我祖父的学生,耿友兰。”
…
“小钧,你可別给我脸上贴金。”
“我就是当年在学堂的时候,听过詹老的课,可担不起他学生的名號。”
其中领头一位看著与陈村长差不多大的老者,此刻衝著沈学钧连连摆手。
哪怕二人年纪差距颇大,但这老者对沈学钧的目光却满是尊重。
“詹老?”
“学钧姐,你祖父该不会是那位詹老吧?”
…
“哈哈,小同志,你作为学钧的朋友,竟然不知道这回事么?”
眼见耿老笑著回应,沈永健心中当即一愣。
铁路,姓詹,又能被一名铁道部的总工这么称呼…这…答案简直呼之欲出。
必然是国內近代铁路之父——詹添佑无疑。
沈永健虽然知晓这年头能出国留学的,大都家世不俗。
尤其是同他一批回来的那些大佬们,应当都经歷颇多,但他真没好意思一个个打听细问。
就连沈学钧,他都是今日才知晓,竟是詹老的外孙女。
至於这位耿总工,其实按年纪已经该退休。
只是铁路领域的专家实在不多,国家眼下对於铁路基建更是停不下来,耿总工在这把年纪依旧忙於一线,职称是三级工程师,也是铁道部真正的总工程师之一。
“耿老…学钧姐,那你们来这儿是因为部里的任务?”
…
“嗐~!还不是因为我这不成器的学生!”
“带了他这么多年,到现在勘探本事也没长进!”
耿老年纪虽大,不过身体倒是当真硬朗。
人也颇为健谈,早已在院內的小板凳上坐下,而其身后,一名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一脸尷尬的听著他的教诲。
一番讲述后,沈永健倒是听明白了些许。
这位中年男子名叫张洛宾,铁道部第四勘探院的八级工程师,他才是这次来云都县执行任务的主要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