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听见赵清漪的话后,彻底懵了。
寧安公主……为何要保护陈炎?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寧安公主衝上来,一脚把陈炎踹翻在地,然后揪著他的耳朵骂他丟人现眼吗?
怎么还拔剑了?
那剑锋上森然的寒意,让韩山毫不怀疑,自己要是再往前一步,这位姑奶奶真敢在他脖子上开个口子!
他身后的数百禁军更是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寧愿去跟北蛮的重甲骑兵硬碰硬,也不想面对这位皇家小姑奶奶啊。
毕竟他们的俸禄,可都是皇家出的。
再没有明確旨意之前,谁敢对老板家的闺女动手?
而站在赵清漪身后的陈炎,此刻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他悄悄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在赵清漪耳边吹气。
“公主殿下,你刚才拔剑的样子,好帅。”
“小生感动得都快哭了,要不……你让我以身相许吧?”
赵清漪的耳朵唰的一下就红了盖。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男人敢在她耳边说这种骚话!
这男人的脸皮,怎么能比城墙还厚?
“你给本宫滚!”
赵清漪猛地一扭头,凤目圆睁,羞愤欲绝地低吼道。
她要不是为了维持皇族那怜悯眾生的高大形象。
现在就想一剑鞘把身后这个登徒子的牙给敲下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
命都快没了,他还有心情调戏自己?
这混蛋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啊!
陈炎嘿嘿一笑,非但没滚,反而又往前贴了贴,几乎要和赵清漪的后背紧紧挨在一起。
“別啊,公主殿下,你可得护好我。”
“我这条小命,现在可就拴在你这根救命稻草上了。”
“你要是撒手不管,我可就要被这帮如狼似虎的丘八给拖下去切片了。”
“到时候,你可就成了全天下第一个还没过门就守寡的公主了,多晦气啊!”
“你……”
赵清漪被他这番无耻言论气得浑身发抖,握著剑的手都开始哆嗦了。
她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站出来保护这个混蛋,到底是脑子抽了什么风。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之际,对面的韩山已经快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