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个不是要三勾玉才能学吗?”
“提前教,总比来不及好。”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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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羽回过神,发现自己还坐在餐桌前,手里拿著半冷的饭糰。
“你哥哥。。。。。。”他轻声说。
“啊,”泉奈的声音很平静,但青羽能感觉到一丝波动,“那个笨蛋,总爱说些不吉利的话。”
“后来呢?”青羽忍不住问,“他。。。。。。”
“后来他用万花筒写轮眼,带领我们贏了那场战爭,但也失去了很多。”泉奈停顿了一下。
“再后来。。。。。。大概就是我不治身亡,然后他和扉间的大哥建了木叶。”
说这些话时,泉奈的语气很淡,像是在说別人的事。
但青羽知道不是。
作为穿越者的他確实熟知剧情,但是也会为记忆中那真实的情感內心悸动。
其实泉奈在与扉间的战斗中根本没有开启万花筒吧。。。
在死之前的最后时刻。。。
担心著哥哥的眼睛迟早会瞎掉、担心哥哥会因为他的死伤心、担心著宇智波一族。
正是怀揣著这样的情感,在死前泉奈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並將其留给了快要失明的斑。
『不行。。。哥哥!不要被他们蛊惑!
记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泉奈:那时候的我,只是站在哥哥的背后就能感觉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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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看我的记忆吗?”扉间突然开口,打破了微妙的氛围。
“要看。”青羽点击水滴状碎片。
这次是夜晚,一间简陋的实验室。
年轻的扉间,看起来二十出头,一头標誌性的银髮,正对著一张复杂的查克拉经络图皱眉。
“不对。。。。。。”他喃喃自语。
“水属性查克拉在经络中流动的衰减率比理论值高12%,是经络壁的阻力问题,还是查克拉本身的特性?”
他拿起笔,在纸上飞快计算。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走进来。
“扉间,还在研究?”声音温和醇厚。
“大哥?”扉间抬头,“你不是在和宇智波斑谈判吗?”
千手柱间挠挠头:“谈完了,暂时休战三个月、斑那傢伙。。。。。。还是一样难缠。”
“为什么要谈判?”扉间放下笔,表情严肃。
“宇智波一族上周刚袭击了我们的补给队,杀了十七个人、包括三个孩子、这种血仇!怎么可能靠谈判化解?!”
柱间沉默,走到窗边看向夜空:“因为。。。。。。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