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医学细节不严谨,容易穿帮。】
祁同伟被气笑了。
“行,那换个说法。”
“別人拼刺刀,我量血压。”
这次系统没反驳。
祁同伟满意了。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什么。
“统子,明天张怀年提审刘新建,给我盯紧一点。”
【已列入重点监控。】
“不是普通盯。”
祁同伟缓缓睁开眼,望著病房惨白的天花板,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光。
“我要实时看。”
“刘新建说了什么,张怀年问了什么,陈局长什么反应,我都要知道。”
“尤其是刘新建只要提到『省厅、『祁同伟、『高尔夫別墅、『海外帐户这几个词,立刻提醒我。”
【收到。】
【明日提审將为宿主开启实时同步。】
【备註:观赛席已预留。】
祁同伟嘴角一勾。
“还挺贴心。”
【友情提示:请宿主控制情绪,避免在病房內出现异常生理反应。】
“放心。”
祁同伟重新闭上眼,呼吸放得又轻又弱。
外面的小护士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只看到一位重伤厅长安安静静躺著,脸色苍白,神情疲惫,仿佛仍在生死边缘挣扎。
她哪里知道,这个“半死不活”的病人,此刻心里已经把汉东棋盘翻了三遍。
祁同伟在被窝里无声地笑了笑。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在下棋。
可他们不知道。
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人,最懂一件事——
棋盘上最安全的位置,从来不是將帅。
而是那颗所有人暂时都捨不得吃掉的卒子。
祁同伟现在,就是这颗卒子。
不起眼。
带伤。
沾泥。
可只要一步一步往前拱,总有一天,能拱到对面底线。
到那时候,卒子过河。
就该轮到別人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