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我是被卯时吵醒的。
准确来说,是房门没关,它跑进来舔我搭在床边的手。湿腻的口水沾满我整只手,我睁开眼跟它置气。
卯时这名字可真适合它。
不过它现在应该要改名叫“舔舔”——舔我一手口水。
罪魁祸首卯时还对我歪头摇尾巴,一个劲地讨好我,顿时让人生不起气。
Endi还在睡觉,我小心翼翼地下床去卫生间洗手,顺带给卯时倒了点狗粮。
早上六点,天没完全亮起来,清晨的空气闻起来特别舒服。
趁卯时在吃狗粮,我溜进卧室关上门躺回床上。
刚躺上去,Endi朦朦胧胧地把我按进他怀里了。我以为他醒了,微微抬起下巴去看他,发现他还是闭着眼。
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要收回视线,看到Endi翘了嘴角。
“……”
他竟然装睡。
就在我要控诉他的行为时,Endi抬手挡住了我的视线,说了句:“怎么起这么早?”
“你的狗吵醒的,你负不负责?”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我想起高二在Endi家说过差不多的话。狗主人还欠着我一个“赔偿”。
我捏着Endi的手,直视他的眼睛。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也记起来了那件事。
“负责啊。”Endi说,“你想好补偿了么?”
我没回话,仍旧盯视他的眼睛。
“干嘛这样看我?”Endi把脸埋在我胸口。
“我在索吻。”
这也算是一个补偿吧?反正他又没说不能这么做。
Endi愣住了,然后抬起脸看我,笑了:“真是的……”他撑着床凑过我亲我,“再睡一会儿吧,太早了。”
“嗯。”得到满足的我弯起嘴角。
……
家里除了卧室铺了地毯之外,其余的则没有。我属于那种爱坐地板的人,有没有地毯都无所谓,区别就是在冬天会比较冷一些。
开学报到前,我牵着卯时到公园去溜达,回家之后发现客厅铺上了地毯。
开学之后,家里那些我经常坐着的角落都铺了地毯。
Endi本人得意表示:“你不用担心会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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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换个环境生活心态也会发生变化,我同意这个说法,暑假那会儿的低迷不振的状态在开学忙起来之后渐渐离去。
偶尔在空闲之余想起以前,但没有那么激烈的情绪了。
我加了个社团,后来又在没课的时候去学车。生日当天拿到了自己的驾照。
那天方良过来找我和Endi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