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的肩膀睡醒了才非常非常疼。
越疼越想干些事情转移注意力,可惜那人还得上班。
她躺在酒店床上,看橙子看海绵宝宝。
晚饭后,江知乾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剧本,眉头微微皱着,正在背明天的台词。
夕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橘色的光。
林朝在床上看着他,看他放下剧本,立马喊。
“江知乾。”
他抬起头:“怎么了?”
“肩膀疼。”
他走过来,坐在床边:“又疼了?我帮你按按?”
“不要。越按越疼。”
“那怎么办?”
林朝看着他,眨了眨眼。
“你亲我一下。亲一下就不疼了。”
他愣了一下。
她看见他的耳朵慢慢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在夕阳的光里看得清清楚楚。
她忍着笑,继续装可怜:“真的。你没听说过吗?亲亲可以止痛。科学证明的。”
“哪个科学家证明的?”他的声音有点低。
“我,林大科学家。”
江知乾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碰完就离开了。
林朝皱起眉:“不是那里。”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狡黠的光。
江知乾知道她在卖惨,知道她在装,知道她就是想让他亲。
他还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落在她缠着绷带的肩膀上。
林朝感觉意外,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子,心跳快了一下。
“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还疼。”
“哪里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这里。”
江知乾也没有让她就等。
林朝的右手抬起来,想搂他的脖子,忘了肩膀有伤,扯了一下,疼得她“嘶”了一声。
他立刻停下来,退开一点,看着她。
“碰到肩膀了?”
“嗯。没事。继续。”
江知乾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重新吻了下来。
林朝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到她的脸颊,另一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最后江知乾发了狠,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耳朵尖麻到脚趾尖,手指攥得更紧了。
“生病还这么磨人。”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