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甜甜的。
“你昨天几点回来的?”她问。
“一点多。”
“干嘛去了?”
“有些线索,跟张哥对接。”江知乾慢吐道。
“是不是没睡好呀。”林朝飞速换了个话题。
晚上,江知乾回来还是很晚。
林朝等着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江知乾,我想你了。”
他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么晚怎么没睡。”
“因为想你啊!都好几天了,你不想吗?”
江知乾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像一小团火。
“朝朝,你别这样。”
“哪样?”
“这样。”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受伤了。”
“受伤了就不能想你了?”
“能想。但能不能……”他头上青筋爆出,“克制一点。”
“不能哦。”她明知故问。
江知乾把脸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看着她:“真要我做禽兽?”
“哪门子禽兽?江知乾,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开始?”
“你受伤了。”
“受伤了你就不要我了?”
“林朝。”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你别闹。”
“我没闹。”她眼眶红了,这些天演这种戏的状态瞬间有了,立马指控江知乾,“我就是想你了。我一个人在床上躺着,疼也不敢叫,怕你担心。你回来了,倒头就睡,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是不是没人疼了?有老公跟没老公一样。”
她说着说着,眼泪真的掉下来了。
那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洇湿了一小片枕巾。
江知乾看着她,喉结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沉默了两秒,低下头,吻住了她的眼泪。
“朝朝。”他在吻的间隙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嗯。”
“我不是不看你。是不敢看。看了忍不住。”
“那你就别忍。”
“你受伤了。”
“伤在肩膀,又不是在别的地方。”
江知乾看着她,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微微嘟着,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他知道她在装,知道她在撒娇,知道她就是想要他亲她抱她。
江知乾的心里热乎地划开了,只剩下一丝克制还在脑海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都安静下来。
他躺在她旁边,手臂还环着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