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们下来前,还特意在门上掛了一道铁锁,就是为了给人一种里面没人进来过的假象。
但为什么这个助手居然能找到这里?又为什么是他一个人?
那个名侦探夏洛蒂·福尔摩斯此刻虽然没有出现,但很有可能已经站在地下室入口,等著自己从这个出口衝出去。
一想到这里,海伦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回答海伦娜的回答,李昂反而开口问道:“你们没跑?”语气里的惊讶並不比她少。
他不是在嘲讽,是真的没想明白。
这帮人杀死子爵,完成了復仇计划中最核心的一步。
按照正常的逻辑,接下来应该是趁著夜色逃离宅邸,换上普通人的衣服,混进伦敦东区那些数不清的巷子和出租屋里,从此人间蒸发。
她们甚至可以在走之前放一把火,把现场烧得面目全非,给后续的调查增加难度。
但她们没有。
不但没有逃跑,反而钻进了子爵的地下室里,把自己变成了瓮中之鱉,等著別人来把盖子盖上。
是不是脑子不正常?还是觉得反正逃不掉了,不如躲在这里赌一把?
李昂想不通。
子爵的尸体被发现之前,她们至少有一段时间的逃跑窗口。
这段时间,他和夏洛蒂守在收藏室,武装侦探还没有赶到,宅邸的封锁全靠管家和几个男僕维持,就凭那种松松垮垮的封锁,想翻墙走简直不要太容易。
但现在不行了。
武装侦探已经来了,序列6的审判官站在主屋里,她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至於协助她们逃跑这种事,李昂更是想都没有想过。
他確实很想弄死这个子爵,但起码要等这个案子结束时才行,现在侦探小姐在场,他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动手。
况且就算动手,他也没有把握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否则一旦有推理侦探介入,自己暴露也是迟早的事情。
因此没有把自己的推测告诉夏洛蒂,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再更进一步,就是共犯了。
海伦娜站起来,手指上的深色液体在衣裙上隨意地抹了两下。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迅速恢復了平静,“跑?往哪跑?为什么要跑?”
李昂更加疑惑了。
怎么看这女人的语气,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逃跑的打算?
再看了一眼对方身后的那个魔法阵,一股不好的预感在李昂心中產生。
这帮女人该不会要搞什么大事吧?
她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浅灰色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口的李昂,
还特意观察了一下李昂的身后,没有看到第二个人的身影,也没有听到脚步声,只有一片黑暗。
但她丝毫不敢大意。
子爵的地下室所在,向来只有子爵本人知晓。就连宅邸里的那些老资歷女僕们也只负责將人送到老爷房间里,根本不知道具体位置。
况且她们下来前,还特意在门上掛了一道铁锁,就是为了给人一种里面没人进来过的假象。
但为什么这个助手居然能找到这里?又为什么是他一个人?
那个名侦探夏洛蒂·福尔摩斯此刻虽然没有出现,但很有可能已经站在地下室入口,等著自己从这个出口衝出去。
一想到这里,海伦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没有回答海伦娜的回答,李昂反而开口问道:“你们没跑?”语气里的惊讶並不比她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