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站在商业区的街角,看著一队又一队的商人涌入铁堡。
巴纳比的商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每一个新来的人,脸上都有看到康庄大道之后的震惊。
还有看到这里的秩序和机会后的狂热。
汉斯认得那种狂热,那是商人嗅到金钱时才会有的表情。
辛克莱,正蹲在汉斯脚边啃著一块硬麵包,麵包渣掉了一地。
一旁的塔特来回踱步,手不断搓著。
“会长现在怎么办?”
“他们人越来越多了,虽然只待七天,但鬼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商队。”
汉斯没有看他,视线扫过那些新来的,如同发现了新大陆般四处张望的商队。
“谁说他们是来跟我们抢生意的?”
汉斯的声音很轻,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他们就是我们的新生意。”
正愁手上一批货没地方出手。
前段时间从国务军那里用极低的价格,吃下了一大批治疗药剂。
於是他把俩人叫来身边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
辛克莱张著嘴,手里的半块麵包掉在地上。
塔特直接跳了起来。
“会长!我们之间没有仇吧!”
“我只是偶尔在你背后说你坏话,偷藏了几个铜板。”
“还把你最喜欢的那个杯子拿去换了酒喝……但罪不至死啊!”
辛克莱在旁边捡起地上的麵包,拍了拍灰,小声地帮腔。
“是啊会长,太危险了。万一演砸了,塔特真的死了怎么办?”
汉斯从怀里摸出一枚银幣,在手指间翻飞。
“演好了,这次的报酬。”
塔特看著那枚银幣,吞了口唾沫,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我的命不止这个价。”
汉斯又摸出四枚银幣,和第一枚放在一起,在桌上排成一排。
“五个银幣,干不干?”
塔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五个银幣,够他畅饮一个月了。
他有点动摇,但还是咬著牙。
“会长,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不是那样的人!”
汉斯收回了五枚银幣。
他从钱袋里,掏出了一枚金灿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