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璐刚到家,高跟鞋还没甩掉,聂诚电话又追了过来。
“来一趟,铂雅会所。”他的背景音有点杂,“有几个。。。。。。朋友想听听。”
“听什么?”
“听听怎么哭的细节,快来!”
璐璐掛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补了个口红就出门了。
铂雅会所她听说过,京西那帮公子哥常聚的地儿,门口停的车没有低於七位数的。
她到了地方,服务员领著她往里面走,穿过走廊,推开门——
好傢伙。
包间不大,但装修讲究。
一张圆桌,上面摆满了瓜子、果盘、啤酒,还有几碟滷味。
沙发上半躺著几个人,个个都是她平时在杂誌上才能看见的脸。
聂诚坐在主位,看见她就招手:“来了来了,快坐快坐。”
璐璐刚坐下,陆则就把一盘瓜子推到她面前,满脸堆笑:“璐璐是吧?来,嗑瓜子,別客气。”
“先別嗑瓜子啊,正事儿要紧,”翟子墨有些著急,“快跟我们说说,到底什么情况?”
周毅坐在角落里,翘著腿,表情倒是没那么急,但眼神也往这边瞟。
璐璐看了看这一圈人,忽然有点想笑。
这几位公子哥,隨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在京西排上號。
现在全挤在这个包间里,桌上一堆瓜子壳,眼巴巴等著她讲八卦。
“快说快说,”陆则催她,“你们聂总电话里说了一半就掛了,我这一晚上心里跟猫抓似的。”
“就是,”翟子墨也凑过来,“你说我彦哥哭了?真的假的?”
“真的哭了。”璐璐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此话一出,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同款被雷劈了的呆滯。
翟子墨“啪”地把手里的瓜子拍在桌上:“我靠!我怎么还是不相信呢?”
“他为什么哭啊?”他问,“你进去之后发生什么了?”
璐璐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进门,坐下,按了下肩,说了几句话。
“就这?”陆则瞪大眼睛,“这就哭了?”
“不是。”璐璐说,“是后面。”
她接著往下讲。
床上那个女人想走,傅承彦拦下了。
两人爭执了几句,女人又要走,他又拦下。
一来一回,谁也说不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