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若希的呜咽声更细碎了,她手指抓紧老董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像在发泄那股从前后同时涌来的异样快意。
刘莎莎的手掌在卵蛋上揉得更均匀,每一下都带着轻柔的力道,指腹按压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家伙。
老董的家伙随之胀大,柱身青筋暴起,在戴若希的前穴里隐隐发烫,那股热意让她的肉壁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一收一缩,像在吮吸,每一次收缩都让老董的腰眼发麻,他低声喘息:“……莎莎……你这手……”
刘莎莎脸红着,却没停下,她低头凑近,舌尖从戴若希的菊花边缘往下,轻轻舔上老董那根家伙的柱身。
那根粗壮的柱身还埋在戴若希体内,只露出根部和卵蛋,她舌头卷过露出的那截皮肤,尝到混杂的淫水和精液的味道。
老董顿时低吼一声,下体猛地一跳,龟头在戴若希深处胀大,顶得她尖叫出声:“……啊……莎莎……你……”她的前穴疯狂收缩,那紧窄的肉壁裹紧老董的家伙,每一层褶皱都死死勒住柱身,挤压得他呼吸停滞,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臀瓣,像在忍耐一股即将失控的热浪。
终于,刘莎莎的手掌轻轻抬起老董的卵蛋,那两颗沉甸甸的家伙被她托起,她低头凑近,舌尖探到老董的菊花处,先是轻轻碰了碰那圈褶皱,然后缓缓舔舐起来。
动作极轻,却带着湿热的温度。
老董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出声:“……莎莎……你……”他的家伙在戴若希体内胀到极致,柱身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般,那股从后路传来的异样刺激如潮水涌来,让他腰眼发酸,前端的龟头不由自主地顶深几分,刮过戴若希内壁的每一道褶皱。
戴若希尖叫一声,前穴疯狂收缩,那紧致的肉壁同时攥紧老董的家伙,挤压得他呼吸粗重,双手发颤,像在忍耐一股从下体直冲脑门的热流。
刘莎莎的舌头在老董菊花上舔得更慢,每一下都卷过褶皱,带出一丝湿润的痕迹。
那股刺激让老董的家伙跳动得更剧烈,在戴若希体内搅动,引得她身子一抖一抖,低声哭叫:“……老董……别顶了……莎莎……你停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前穴的收缩越来越狠,像要融化那根粗壮的东西,每一层肉壁都裹住柱身,带给老董极致的紧致快意。
他闭着眼,呼吸像野兽,双手从戴若希的臀瓣上滑到她的背,轻轻按压,像要稳住那股即将失控的冲动。
戴若希的呜咽声越来越细碎,她脸埋在老董肩窝,泪水渗出,每一次刘莎莎的舌尖舔过老董的菊花,那股刺激就像连锁反应,从老董的家伙传到她体内,让她的肉壁不由自主地紧缩,层层褶皱挤压着柱身,带出一阵阵酥麻。
她双手抓紧老董的肩膀,指甲嵌入肉里,像在发泄那股从前后涌来的异样热意。
老董的家伙在她体内胀大到极限,每一次跳动都顶得她腰肢发软,却又舍不得推开,那紧窄的肉壁像一张网,死死网住那粗壮的尺寸,让他隐隐发疼,却又欲罢不能。
戴若希终于忍不住了,她身子微微抬起,声音带着哭腔,细若游丝:“……莎莎……我、我遭不住了……你来……换你上……”
刘莎莎的舌尖顿了顿,她从老董腿间抬起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
她低声说:“小希……我……我下面还疼呢……菊花也……刚才被老董……你再坚持一会儿,好不好?”
戴若希呜咽着摇头,泪水滑落:“……真的不行了……太、太刺激了……”
刘莎莎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却没松开抱住戴若希的双手。
她从后面轻轻用力,把戴若希的腰肢向上推出一些,那根硬挺的大茄子从戴若希的前穴里缓缓滑出,带出一股晶亮的淫水,柱身青筋暴起,还跳动着泛着热气。
老董低喘一声,下身空虚地朝天挺立,那硕大的龟头还沾着戴若希的体液,胀得发紫。
刘莎莎的手从戴若希腰上滑到臀瓣,轻轻掰开一些,露出那朵粉嫩的菊花。
那圈褶皱还保持着干净的模样,她低声哄:“小希……再试试后面……我帮你……”
她一只手扶住老董的大茄子,那根粗壮的家伙在她掌心跳动,像活物一般。
她对准戴若希的菊花,龟头轻轻碰了碰那小巧的褶皱圈,戴若希顿时尖叫一声,身子往前一缩。
刘莎莎。轻声说:“小希……放松……就像我刚才一样……一会儿就好了……”
她慢慢让戴若希坐了回来,那硕大的龟头顶开菊花褶皱,一点点挤压进去。
戴若希的菊花被缓缓撑开,那圈粉肉像橡皮筋一般拉扯成圆形,紧紧裹住龟头。
老董闷哼一声,那紧致的肠道比前穴更窄更热,让他腰眼发麻。
刘莎莎从后面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菊花隐隐一疼——刚才戴若希就是这个距离,看着她的菊花被开了苞,那痛彻心扉的感觉此刻历历在目。
她低声安慰:“小希……忍忍……就进去了……”
戴若希身子发抖,却在刘莎莎的按压下,一点点往下坐,那根大茄子缓缓没入她的菊花,每一寸都像在开拓处女地,带出阵阵胀痛与异样的酥麻。
戴若希身子微微抬起,脸颊绯红,睫毛颤颤,她咬着下唇,勉强用后菊吞吐着老董那根粗壮的家伙。
那朵粉嫩的菊花本就紧窄,此刻被硕大的龟头顶开,像一张小嘴勉强张开,褶皱被拉扯成平整的圆圈,粉肉外翻,边缘微微红肿,每一次坐下都带出细微的“咕叽”声,润滑液混着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
老董低喘着,双手扣在她腰上,感受那肠道层层紧致的挤压,像无数温热的小手攥紧柱身,龟头冠状沟刮过内壁,带出一阵异样的酥麻。
她动作缓慢而勉强,每吞入一半就停顿片刻,眉头紧皱,呜咽道:“……太、太胀了……”刘莎莎从后面仔细观察,眼睛亮亮的,脸贴在戴若希臀侧,看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家伙一点点没入菊花,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粉肉随着吞吐翻进翻出,带出一丝晶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