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上的高人们都不由睁大眼睛,点评起来。
“別急,下面的小辈不少,总有人能治他。”
“也是,继续看著吧。”
二楼前辈们纯当看乐子。
但下面的年轻后辈们却感觉到了压力。
乾坤派聂云可不是弱鸡,竟然一招都没接下,他们要是没实力的话,上台岂不是纯丟人。
原本那些想出手的人,此刻都谨小慎微起来。
“不知还有哪位师兄前来赐教?”
苏杰继续拱手,这话说出来却怎么听怎么囂张。
“我来会会你!”
一个壮如铁塔的大汉走上演武台,其吨位完全秒杀苏杰,仿若一头蛮牛。
“武当熊门郑大重!”
“原来是郑师兄,请。”
苏杰面色不变。
“好傢伙,郑师侄出场了。”
“郑师侄的铁布衫,可是非常有火候啊。”
“何止啊,郑师侄全力运功的铁布衫,子弹都打不穿,那小子遇到硬茬了。”
二楼高人们看到郑大重出场,只觉苏杰必败无疑。
咚!
就见郑大重两腿一摆,马步压下,沉肩坠肘,整个身体厚如城墙,硬似铁马o
武当熊门绝学—铁布衫!
“横练高手?”
苏杰略有意外,不过看这位郑师兄摆出的架势,分明是让自己来进攻。
“那就请郑师兄赐教了。”
苏杰深吸一口气,慢悠悠走到对方面前,抬手压在对方胸口。
“喝啊!”
一声爆喝,手上劲力逐步增加。
郑大重一开始还自信满满,但隨著苏杰手上的力道逐步提升,他的脸色终於变了。
“臥槽,这小子力气怎么这么大!”
本以为是个蜡枪头,没成想手里有真货。
再然后,郑大重就感觉胸口的力道愈发不对劲起来。
臥槽!
要挺不住了。
就见台上二人保持静止不动的手势,可郑大重的身形逐渐跟蹌,两条腿好似犁耙锄地,朝后缓缓移动。
喀—喀—
脚底和擂台的摩擦声格外刺耳,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台上。
“臥槽,熊门铁布衫都挡不住?”
“不是吧,郑大重都被人推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