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幼香捶陆垚胸口:“都怪你,非要遇上我,非要送我回家,让我爱上你了你还不能娶我!”“……”饶是陆垚能言善辩,此时也无言以对。这丫头你讲不讲理?是我非要送你回家还是你硬逼着我送你呀?不过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也不好和她争辩,只能默默忍受。伸手捋她后脑勺:“幼香,想开一些。你看人家郑文礼都移情别恋了……”“少来你,我是想我哥了,别以为我还爱你!”井幼香推开陆垚。坐正了身子,擦擦眼睛,苦笑一下:“记得你那次送我回家,我哥还要揍你。唉,他死了,爸爸进监狱了,再没有人护着我了。”这么一说,大眼睛里“咕嘟”又冒出一股水来。陆垚看她可怜兮兮的,赶紧安慰:“有我呢幼香。我会保护你。”“你就会气我,我想要让你抱抱我你都不答应,你要是真的对我好……你再最后宠我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找你了。刚好这里没人……”沟里还趴着个郑文礼呢。陆垚再好色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出枪呀:“别胡闹,这大路上……回去,等有机会的。”“我不,我就让你现在。”井幼香要脱衣服。陆垚没辙了。只好悄悄的说:“幼香我和你说你别生气,也别声张。”“什么事儿呀?”“郑文礼就在沟里呢。”“啊?”吓得井幼香就要回头看。陆垚一把扯住:“你别看,看了他更下不来台了。”陆垚简单扼要快速低声的和井幼香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井幼香心直跳,伸手掐陆垚胳膊:“你个死鬼不早说,害得我胡言乱语的,哎呀,丢死人了。”“你怕在郑文礼面前破坏形象么?”“我才不怕,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呗。”陆垚劝她:“你先回去,要不然他在沟里冻死也不会上来。我先劝走他,然后我再回去。”“那好吧。”井幼香也没辙了。有个郑文礼,和陆垚说几句知心话都不能了。下车,到前边推了车子,一言不发就走了。郑文礼从沟里爬出来,看看远去的井幼香,不由叹息。见陆垚从车里下来了,迎过去就是一拳。陆垚轻松躲过,郑文礼差点自己摔个跟头。陆垚笑道:“你干嘛?我也不是故意往你身上尿的。”“不是尿不尿的事儿!我要打你个风流下流龌龊无耻的家伙!”“兄台何出此言呀?”“哼!你有小玫子,为啥还要勾引幼香!你要是和幼香好,就别坑害小玫子。你为啥脚踩两只船!”“没有呀,我和幼香是朋友。”“当我傻么,看不出来她喜欢你么!你个流氓!”陆垚也被他骂生气了:“你管谁喜欢我不喜欢我。快点回家吧,不然我找你妈来把你抓回去。”陆垚一横,郑文礼又没电了。忽然双膝一软,跪在了陆垚跟前,抱着他大腿就哭:“陆垚我求你了,把幼香让给我吧。你有小玫子还不够么!”陆垚真的是无可奈何:“你起来说话,挺大个爷们儿哪那么多眼泪呢!起来,我答应你了。”“啊?你说真的呀?”郑文礼薅着陆垚裤子爬起来。陆垚点头:“我答应你,我这辈子好好对待小玫子,不会勾搭井幼香,不过她喜不喜欢你那是她的事儿,我就不能管了。ok不ok?哈拉哨不哈拉哨?”郑文礼点头:“只要你从中作梗,小玫子说不定都嫁给我了。这次你千万别使坏,不然我做鬼都不原谅你。”陆垚点头,推着他:“行,快回家吧,别说的这么渗人了。喜欢说改天我去你家,让你妈炒俩菜,咱们喝点。”“哼,希望你言而有信!”郑文礼说完,把沟里的自行车拎上来,骑上走了。陆垚看着他背影,不由感叹。敢和我陆垚这么装逼的,也就是你郑文礼了!完全是因为你是郑爽的爹!陆垚开车回村。刚才答应井幼香回来先去卫生所找她,所以过家门没回去。直接到了卫生所这里。一开门,淑梅娘俩也在这里聊天呢。见陆垚进来,都很热情。给他腾出c位来。“你们聊什么呢呀?”陆垚坐下来。看看井幼香。井幼香在炕上趴着呢。俩手支着下巴颏,薄毛衣露出半截雪白的腰。小屁股翘着。很可爱的姿势,看不出来刚才的闹心样了。“我们在听阿姨讲故事呢。”陆垚看范素珍:“讲什么故事呀?”“说的是解放前,我小时候的苦日子。我还给地主家当过丫鬟呢,就为了能吃饱饭,忍受他们一家人的欺辱。还好后来解放了,党给了我们新的生活,穷苦大众才能活的有尊严了!”,!陆垚点头:“这个倒是真的,人要有感恩之心。没有伟大领袖,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新中国,老百姓千百年都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井幼香用一根手指一捅陆垚屁股:“别打岔,阿姨说到地主要抢她做小老婆呢。那时候阿姨才十三岁。”范素珍本来和几个小姑娘聊天,说说自己小时候的事儿,添加了陆垚一个大小伙子,有些话就不好意思说了。“行了,你们年轻人聊,我回去睡觉了。改天再说。”陆垚站起来:“外边黑,阿姨我送你。”“不用不用。”袁淑梅看着陆垚对自己妈妈这么好,心里挺高兴的:“妈,你就让陆垚送你回去,我今晚在这里住了,和月娟姐幼香一起。”范素珍也就不推辞了。陆垚送她出门的时候井幼香还喊呢:“陆垚,送完阿姨就回来。”“嗯。”陆垚送范素珍出来往丁大虎家走。也不远,几十米的路。不过有点黑,刚出来眼睛不适应,走的比较慢。陆垚突然问了一句:“阿姨,你身上的伤是谁打的?”“啊?哪有伤……没有没有。”陆垚伸手拉住范素珍的手:“阿姨,你别怕。我和淑梅的交情很好,如果你有事儿,我会全力帮助你的。你和我说吧。”范素珍很不自然的抽出手来:“嗨,都是家事,我和你叔叔发生点矛盾。两口子在一起,舌头哪有不碰牙的,闹过之后就好了。”陆垚微微一笑:“你这就冤枉叔叔了。”“嗯?”“据我的了解,袁叔即便打你,也不可能下这么重的手。”范素珍不说话,看着陆垚。心说你看见我伤了么,就说重?不过确实挺重的,她来诊所就是来拿消炎药的。既然陆垚这么问,也不能不正面回答:“你叔那天喝多了,下手重点,不过也过去了。不要紧的。”“哦。”陆垚点点头,突然问了一句:“阿姨,你和袁天枢老爷子的关系还好吧,我记得你上次说袁叔总是被老爷子压制……”范素珍一惊:“啊?我说过么?”:()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