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枢的面前,一个年轻人小心翼翼的在聆听他说的话:“文举呀,以你的才能,做个知青安置办的小科员屈才了。”这个叫孙文举的年轻人以前是在陈大胡子手下混的一个小人物。是袁天枢看他机灵,陈大胡子败势以后,就把他安排去了知青安置办工作。所以孙文举很是感激袁会长。把他当再生父母一样看待。“会长,我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能有这个工作已经很知足了!”袁天枢一皱眉:“少年当有凌云志,别说那么没出息的话!我还准备把你捧成文教局的组长呢!”“哎呀呀,可不敢这么想!”孙文举俩腿都弯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令袁天枢生厌。要不是身边太没人了,就这种品性的家伙,再聪明机灵都不用。袁天枢讨厌没有骨气的人。当年自己投降那是时局所迫,再说也没有真心投靠邓士富,不过是个权宜之计。即便是在邓士富手下,也从来没有这一副附炎趋势的样子。帮邓士富打下多少山头,立下赫赫战功。以至于他知道自己藏着秘密,也不敢轻易招惹自己!哎,俱往矣!现在老了,也不能所有事儿都亲力亲为。居然要靠花言巧语来收买这些小人物的心。看着孙文举,就不由自主又想到陆垚了。要是这小子能帮我多好!在陆垚身上,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的时候。那时候一个人挑战盘龙山八大金刚。最后收编了所有山头。从头道沟打到七道沟,所向披靡。哎,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现如今,缩首蜗居,苟且偷生如鼠!挥挥手:“你去吧,按着我说的去做,这个戏千万别给我演砸了!”“是老会长,我一定铭记。”还想说点奉承拍马屁的话,只可惜文化有限,憋半天没说出啥来,倒退着出了门。自己一个寂寂无闻的小人物,能得到袁会长的赏识,他是受宠若惊。出了门,把袁会长吩咐的话分层划段的分析一下,这才骑上自行车走了。……陆垚从梅萍那里出来,就开车直奔文教卫生局了。到了这里已经中午了。刚要敲门,史梦怡出来了。后边跟着梁春林。她的脸已经好多了,不过梁春林的脸有点肿。一眼看见陆垚:“哎呀,小陆你来啦,我刚好要去食堂吃饭。你来了就不去食堂了,咱们去外边吃。”身后的梁春林看着陆垚气就不打一处来。妈的,这小子对你一顿暴打,你还对他这么客气。回头拿我撒气!等有那么一天,老子一定把你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蹂躏你一番!现在肯定是不敢。父亲的一些罪证还在她家人的手里捏着。见史梦怡要带陆垚去吃饭,赶紧赔笑:“我去拿车。”史梦怡一摆手:“不用,你去食堂吧,我和小陆出去吃。”“啊?哦……好的。”梁春林卑微的点头。史梦怡带着陆垚出了来,上了陆垚的车。“还去一饭店?”陆垚问。“嗯,他家菜不错。”史梦怡靠在副驾驶上。陆垚发动车子。路上没什么人,车开得顺,几分钟就到了一饭店。还是上次那个服务员,看见陆垚又来了,愣了一下。这个年头即便是领导也很少有每天都来饭店吃的。又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史梦怡,也认识是昨天来的领导。不知道哪个单位的,不过记得她,有个跟班丈夫。赶紧往里让:“二位楼上请,还有雅间。”二楼靠里有个小包间,比上次那个还小点,只能坐四个人。窗户临街,能看见底下的人来车往。史梦怡坐下,把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露出里边那件立领的中山装。服务员递过菜单,史梦怡没看,直接点:“水煮肉片,地三鲜,再来个炒鸡蛋。酒……小陆,你喝酒不?”陆垚点点头:“可以。”看着史梦怡,在外人面前,她又恢复了独断独行,雷厉风行的样子。已经不是昨天抱着自己求饶的媚态了。史梦怡对服务员说:“来瓶白酒,就你们店里最好的。”服务员应了一声,出去了。门关上,屋里就剩他俩。史梦怡靠在椅子上,看着陆垚,忽然笑了:“小陆,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的。”陆垚也笑:“哪儿有意思?”“跟上级说话,从来不巴结,不讨好。”史梦怡掏出烟,递给陆垚一根,自己点上一根:“你知道我手下那些人,见了我都跟耗子见了猫似的。你有求于我,还敢打我。”陆垚接过烟放在桌上:“我又不是史组长手下,巴结你干啥?”,!史梦怡吐了口烟,眯着眼看他:“那你求我办事儿的时候,也不说点好听的?”陆垚笑了:“我求史组长办事儿也不至于低声下气吧。商标的事儿你能帮就帮,不能帮我再想别的办法。说好听的没用。”史梦怡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很开,跟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行,你行。我史梦怡不枉来江洲一次,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也算三生有幸。”菜上来了,酒也上来了。史梦怡倒了两杯,端起一杯:“来,小陆,姐敬你一个。”陆垚端起杯,跟她碰了一下,两人干了。几杯酒下去,史梦怡脸色发红,话多了起来。她看着陆垚,眼睛里带着点迷离的光:“小陆,你知道我最欣赏你啥?”陆垚没说话,看着她。“我:()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