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礼吓得跳起来,一把将路边的自行车拉到沟里的蒿草中。推着陆垚上去,告诉陆垚:“千万别说你看见我了,别说我哭的事儿!”这个家伙居然还要保持形象?陆垚站起来迎着井幼香过去了。此时天彻底黑了,车灯通明,井幼香只顾着看车灯这边,还真没看见郑文礼。到了跟前下来了。“陆垚,你在这里停着干嘛?”“半路尿急,下来方便。你没看见啥吧?”“这么远我能看见啥,你以为你那玩意很大么?”陆垚不由笑了。自己害怕她看见郑文礼,她理解的是自己弟弟。听她说话,是没有看见郑文礼了。就问井幼香:“这么晚你要干嘛去呀?”“唉,我出来找郑文礼那个家伙。”“什么意思?”井幼香把郑文礼今天去找自己看电影,被她拒绝了的事儿说了。然后又说:“我刚才听曹二蛋说他赶马车回村,半路看见个小子坐在路边哭,一边哭一边背诗。说可能是个精神病。我一想就是郑文礼。害怕他出啥事儿,就出来找了。”陆垚也叹气:“红颜祸水,人一旦迷恋女色,就会招惹是非!”井幼香一瞪眼:“你这话啥意思?好像我祸害郑文礼了一样。谁知道他突然从小玫子身上就拐到我的身上了。”陆垚也是可怜这位痴情王子,丘比特之箭乱射。爱一个就死去活来,结果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摆手:“回去吧,郑文礼一个大男人,哪会出什么事儿。那小子坚强着呢,那么爱丁玫,丁玫结婚他也没咋地。”郑文礼在沟里趴着差点跳起来分辩一下。虽然陆垚是在安慰井幼香,帮自己掩饰行踪,不过说的好像自己多薄情寡义一样。什么叫丁玫结婚我没咋地呀?我差点死了好不好?要不是遇上井幼香这个小天使,我现在都下葬了!但是强忍着没出去,害怕井幼香看见自己的窝囊样生气。哭了这么半天,眼睛肯定肿了。井幼香把车子调过来,但是没走,和陆垚说:“我就是害怕他一时想不开。他在小玫子身上已经很受伤了。我也不知道我有啥好的,为啥突然就喜欢我了,我也没对他咋样呀!”抬头看看陆垚:“要是你啥时候回心转意该有多好!”“……”陆垚可是不敢接话。井幼香又说:“也不行,我也不想小玫子伤心,小玫子是好人。你既然选择了她,你就要好好对她。就别惦记我了。”“我也没惦记你呀!你快回去吧。”“那你在这里干嘛?”“我还没尿呢你就来了。我要解手。”陆垚找借口,其实他还想留下再安慰安慰郑文礼。别看他跟自己抢丁玫,陆垚一点不讨厌他。反而感觉有点对不起他。毕竟上一世丁玫真的是人家的老婆。井幼香没走:“你尿就尿呗,背着我干啥,我也不是没见过你那一堆儿一块儿的!”郑文礼一听,不由酸水差点吐出来。你啥时候看见过他的呀?但是一想井幼香是护士,或许陆垚住院的时候她帮忙治疗时候见到点啥,不足为奇!以后要是幼香跟了我,我一定养着她,不让她再干这一行,就看我自己的,不看别的人。想到这儿还握了一下拳头,发狠一样“哼”了一声。井幼香问陆垚:“你哼哼啥,笑话我呀?结了婚了就不让我看了是不是?”陆垚解释:“没有呀,不是我……”“不是你是谁,鬼呀?”“哦,是我,我撒尿有点费劲,使使劲儿不行么?”“你才多大呀,就费劲了。我看看。”“别过来。”陆垚扭过去冲着壕沟。井幼香瞪他一眼:“看把你吓得,好像谁愿意看似的,你快点,我还想和你说几句。你结婚前一晚我就想和你说,结果被淑梅她们冲破了。”陆垚可不想当着郑文礼和井幼香叙旧情:“你快回去吧,你在这里我尿不出来。”“我不走,来,我帮你,我手一按你小肚子就出来了。”说着就要过来,要是过来就能看见沟里趴着的郑文礼。“不用了,出来了出来了。”陆垚本来就憋着一泡,现在赶紧就放水。井幼香听见“哗哗”声音,就没过来,站在陆垚身后两米远。一道水柱落在郑文礼脸旁三尺远,他一动不敢动。抬头要看看陆垚,陆垚一晃:“别看。”差点呲他脸上。吓得郑文礼赶紧低头。一晃之间,也感觉比自己雄伟。井幼香“哼”了一声:“谁稀罕看你,又不给我用!”陆垚哈哈一笑。这丫头要是知道郑文礼在下边趴着,不知道会不会抓狂。郑文礼现在心理阴影面积必然不小。,!赶紧提上裤子:“幼香你快回去吧,我往那边找找郑文礼去。”“唉,别找了。我估计他就是伤心,一会儿也得回家。今天没喝酒不能有啥事儿。陆垚,我想和你说点事。”陆垚摆手:“回去再说,别在这里说了,怪冷的。”“我不,回去你就围着你媳妇转悠,根本不理我和淑梅了。”“关淑梅啥事,行了,我冷了,我可要走了。”陆垚见赶不走井幼香,就自己上车了。井幼香把自行车往陆垚车前边一横:“不许走。”随即从副驾就上去了。这回居高临下,只要她从车窗往下看,就能看见沟里有人。郑文礼更是不敢动了。抬头看看,井幼香好像扑进陆垚的怀里去了……哎呀,扎心!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沟里。看到你们有多甜蜜。不过这样一来,我也比较容易死心,给我离开的勇气。郑文礼也听出来了,井幼香说的不假,确实她很:()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