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社员们已经有点习惯吉普车了,不像一开始那么惊奇了。毕竟土娃子三天两头就往回开车。现在还停着一辆呢。不过突然又来一辆,也都看了过去。只见上边下来一个穿了一身四个明兜制服的男人,三十几岁的样子,身材高大,好像个当兵的一样挺拔笔直。小跑着绕过车头,到了另一面,打开车门。车里下来一个披着军大衣的女人。一头齐肩短发,里边也是明兜制服,在左边胸口佩带一枚胸章。下车以后,扶了一下金丝边眼镜,这个气质,一看就非比寻常。比女局长梅萍架子还大呢。她仰头看看面前的建筑:“这就是夹皮沟的大队呀?唉,太破了!”一旁的男司机就是她丈夫梁春林,连忙赔笑脸:“是呀是呀,农村么,自然条件要差很多。”随即问一旁的人:“你们队长陆垚在不在,让他出来接领导!”这个女人就是文教卫生局的工作组组长史梦怡。听梁春林这么一说,不由皱眉:“收起你那狐假虎威的样子,我是到乡下来探访的,摆什么臭架子!”“是是是,我知道了。”梁春林的卑微劲儿根本不像是一个丈夫,而像一个没有脊梁骨的太监。史梦怡一抖肩膀,他赶紧在后边把大衣给接住,用胳膊弯挎着,跟在史梦怡后边。史梦怡缓步从大门口进来了。看见满院子的羚羊梅花鹿皮,社员们正在处理呢,也没有人理他。她扫了一眼,看见陆垚在房门跟前站着,正看着这边呢,顿时露出笑容。陆垚早就看见她了,不由奇怪她来这里干嘛?史守寅那时候属于武官,手下有兵,手里有权,存在一定危险。不过这个史梦怡是个文职,就带了个司机来。虽然是史家的人,但是也不存在什么危险。不知道她来夹皮沟的原因。所以看着她没动,也不想和她有过多的接触。不过史梦怡看着他笑了:“小陆同志,你在呀!这些都是你们村子里打的猎物么?”陆垚点点头:“史组长,你怎么来了,有何贵干?”“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我去东边的县城交流工作,回来路过你这里,顺便过来看看。你是我哥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陆垚不由苦笑。外界都以为自己和史守寅是朋友。也对,翻脸那天史守寅就死了。只有史守寅自己知道两个人的确切关系。此时史梦怡把他当做是哥哥的故交,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史梦怡来江洲的目的,在陆垚看来,绝非工作调动那么简单。所以不想和她多接触,也不想卷入其中。但史梦怡却很是大方,走过来和陆垚握手:“小陆同志,你这些皮子是要出售的么?”“对呀,这是集体财产。”“这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呀!”史梦怡在院子里转圈看着这些皮子,然后又看了酒厂,不住口的称赞陆垚能干。还主动提出要去参观一下农业大棚。她来的时候先到的陆家,已经和姜桂芝陆小倩聊过半天了,对夹皮沟现状有了个初步了解。本以为陆垚打猎没回来要走了,出门时候见左小樱跑回家,说打猎回来了,这才过来找陆垚。虽然陆垚不想太过于接近史家的人,不过史梦怡既然提出来了,他也不拒绝,就带着史梦怡去村后。也没有开车,俩人并肩步行。梁春林跟在俩人五步之后,依旧帮史梦怡拿着大衣。路上,史梦怡不住和陆垚聊自己哥哥史守寅在江洲的事儿。陆垚知道的就和她说了,不知道也不乱讲。感觉这个女人思维逻辑严谨,不像史守寅那么随心所欲的乱讲话。她说每一句话似乎都带有目的一样。也是陆垚对她过于提防,俩人也没有聊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但是出了村后的时候,史梦怡忽然问了一句:“小陆同志,你的兽皮要是都拿去供销社卖,给不上什么好价钱的。我知道辽春那边有个寨子,收购兽皮价格不低……”陆垚一听就笑了:“这个可使不得,这是投机倒把,犯罪的。我们的兽皮全都卖给供销社的。”陆垚其实就是想要投机倒把多卖一些钱。但这事儿和村里人都不能全都说,史梦怡突然提议,不知她深浅,自然不会顺着她说。史梦怡也笑了:“小陆同志,你既然和我哥哥能做朋友,就不是拘泥于死理的人。我不是建议你投机倒把,我就是和你闲聊。辽春往南不到一百里,有座盘龙山,那里有不少朝族人的寨子。翻过山,过江就是境外,所以他们那里有人收货往出倒卖。”说完,就又扯到别的上去了。陆垚知道赵疤瘌联系的黑市儿的人也是往辽春盘龙山那边倒货。,!想不到史梦怡也会给自己提这个醒儿。看似轻描淡写的聊天,还不是想要让自己去做黑交易。她为什么会这么好心让自己多卖钱,还是另有目的想要抓自己把柄?陆垚也没有接话。只是一笑而过,继续和她聊别的。参观了大棚之后,史梦怡要走。陆垚又陪着她回了大队部门前。看着她的车走了,陆垚总结一下她所说的话,无非就是在和自己拉近关系。具体目的不明。史守寅一开始是想要自己保护他而拉拢自己,后来这个变态:()重生饥荒年喂饱丈母娘成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