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找了借口,便跟着颜魅的脚步走了出去。
“艾克,我。。。我以为这孩子,哎!他不应该成为我们之间的恩怨牺牲品!”
“不,柳忠暗杀这孩子还有别的原因,我也废了他的四只契约鬼物,一切都很复杂。”
“四只?”
“对。在彻底杀死这孩子的前一秒,我阻止了他。这么些年来,他的变化可真大,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柳忠了。”
艾克垂着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份精神头。
过去的一切太复杂也太令人难忘!
“不说这个了,这孩子算是我们俩的第一个共同门生,不能这样不体面的离开,我去打盆水,找一身整洁的衣服给换上。”赵玉湖噙着泪,复杂的情绪不断地啃食着自己。
处在悲伤情绪之中的两人并未注意到,唐言身上开始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深处的伤口逐渐长出菌丝,就像是强力粘合剂一般,将撕裂的伤口慢慢规整。
菌丝渗透着鲜血,开始长满了所有的伤口。
还处在一片混沌之中的唐言终于在无尽的空间中看到一丝丝光亮。
唐言身上的鲜血随着菌丝的生长不再流出,被打断的骨头也在菌丝的粘合下重新接了起来。
混沌之中地唐言开始朝着光地方向奔去,光点越来越大,原本轻盈地脚步逐渐变得沉重至极,离光亮越近脚步就越重。
躺在**地唐言,身体地温度开始回升起来,本来僵硬地手指微微勾动。
唐言感觉到处在混沌之中的意识似乎如同破壳而出一般做着最后的挣扎。
似乎是灵魂归体一般,唐言地耳边传来模糊地谈话声音,模模糊糊地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内容。
但是唐言本能地觉得是院长艾克和赵玉湖老师两人的声音,不过他们的语气十分沉重,似乎在哀悼些什么?
自己的身体也似乎感受不到自己的召唤一样,只是懵懂中感到自己地手指在动。
唐言依稀记得他在和一个六阶高手打斗,后面的事情倒是有些记不清了。
慢慢的那光亮逐渐吞噬了身体,唐言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身体上的剧痛。
蚀骨之痛叫唐言一下子放大了瞳孔。
呼呼!
唐言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地麻木也不断地刺激着自己地神经。
头晕目眩地感觉强烈袭来。
再次勾动手指,十根手指开始慢慢活动了起来。
胸口的瘀血叫自己喘不上气,口鼻似乎被封着一般。
“咳咳!”
唐言被腹压刺激地咳嗽了起来。猛烈地咳了几下,唐言将淤血吐了出去,瞬间觉得舒畅不少。
虽然腥甜地鲜血满嘴,但是整个人似乎呼吸自由了许多。
一旁的艾克瞪大了眼睛,定在那里。
看了大概二十几秒,极力地确定着自己刚刚不是耳鸣眼花。
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活过来地唐言,手微微抖着试探着唐言的鼻息。
看着一向镇定地艾克院长竟然会如此不淡定,一脸错愕地唐言发问,“院长大人,你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