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但代价是唐默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铁锈味,灵能丝线在肌肉间穿梭时,仿佛把腿骨抽出来浇上熔岩又重新塞回去,毫无疑问肌肉记忆正在暴力重构。
还不够快…再压缩!
他盯着自己泛着蓝光的双腿,突然想起战锤世界的机油佬们常念叨的机魂箴言:“痛觉只是懦弱的警报,无视它,征服它”。
当夕阳将演武场染成血色时,停止训练的阿卡丽甩着湿漉漉的墨绿色长发,她转身的刹那,突然捕捉到唐默小腿上闪烁的蓝光,那些灵能丝线已编织成完整的网络。
尽管唐默的身影已经摇摇晃晃,但踏步的频率却比白天快了三倍。
甚至在某一瞬间变得模糊,几乎出现了残影。
虽然只有一刹那,但那绝不是普通踏步能达到的速度。
这不是教派任何一门身法……
难道这小子在创造新体术?
还是说……他真的在精神领域遇到了上古英灵,获得了传承?
阿卡丽鬼使神差地摸向忍具包,掏出本该留给自己的“青霜膏”。此刻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想看看,这个越来越陌生的师弟,究竟能走多远。紧接着,阿卡丽抛出的药瓶在空中划出抛物线,瓶底刻着的“梅”字在月光下一闪而过。
唐默接住药瓶时,指尖的颤抖暴露了透支的体力。
他拧开瓶盖,里面是淡绿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与某种辛辣草药混合的气息。
“谢了。”唐默咧嘴一笑,结果扯到面部肌肉,疼得龇牙咧嘴。
阿卡丽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去。
但唐默依然继续瘫坐在演武场边缘,大口灌着随身携带的水壶里的凉水。
这破‘剃’简直要人命……
他一边用阿卡丽给自己的青霜膏涂抹小腿和大腿肌肉,一边龇牙咧嘴倒吸凉气。这玩意是只有亲传弟子才能领取的高阶伤药。
突然唐默感觉背后一凉,风间雪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他身旁,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草药与铁锈的气息。
卧槽!走路没声的!
他吓得手一抖,药膏差点糊到裤裆上,脱口而出:“风间雪师弟,你走路能不能带点声!人吓人吓死人啊!”
月光下,风间雪的脸庞线条格外清晰,下颌骨的弧度意外地柔和,鼻梁高挺但鼻尖却有些秀气,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黑色短发被汗水打湿,有几缕贴在额角,衬得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
并且汗水还顺着风间雪的太阳穴滑下,在圆形镜框边缘积成小小的水洼,不仅将‘他’本就秀气的鼻尖衬得更加精巧,还意外柔化了‘他’锋利的眉骨线条,让原本英气的面容多了几分书卷气。
草……这眼镜娘属性是怎么回事!
不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小子长得好像挺精致的?
还挺好看的。
唐默突然想起穿越前见过的韩国男团偶像,那种精致到模糊性别界限的俊美!
醒醒!
这货上个月刚用枪杆抽碎过花岗岩!
唐默猛地掐灭"韩国男团"的荒谬联想,却注意到对方领口露出的锁骨,那弧度纤细得根本不像男性,倒像是……
玛德!我在想什么啊……
老子是不是单身太久了,都出现幻觉了。
唐默猛地后仰,后脑勺“咚”地撞上树干。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师兄。你刚才那招……”
风间雪完全无视了他的抱怨,沙哑的嗓音像是砂纸摩擦,“叫什么?”
“‘剃’。”唐默没好气地回答,偷偷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点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