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师弟!唐默,你快告诉我,我是弱者吗?”
阿卡丽突然抬起头,本该迷离的双眼,却在此时微微收缩,几乎眯成了一条线,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挖出他心底最真实的答案,耳畔边三枚耳坠因剧烈动作叮当作响。
听闻此言,唐默瞬间明白了,果然是和暗影之拳继承之位有关联。
看来那位神秘的霏师姐回归显然动摇了阿卡丽“暗影之拳继承人”的自我认同。
阿卡丽需要证明自己仍具备吸引力与控制力,而唐默自己的进步(可能超越她)加剧了她内心的焦虑。
“不!你不是,阿卡丽师姐,你是强者!别忘记了,青藤谷的孩童都是你救的。”唐默诚恳地回答,生怕说错一个字。
阿卡丽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嘴角勾起一个傻笑。
“师姐你最厉害了!你救人的样子可帅了!”唐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往屋里走,“你先坐下,我这就去……”
话没说完,阿卡丽突然用力拽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的手腕骨骼发出“咔吧”的脆响。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哽咽,“为什么母亲眼里只有她……”
唐默心里暗暗想到:看来昨天晚上梅目对霏的偏爱让阿卡丽长期压抑的自卑与嫉妒爆发,宿醉放大了她的情绪化。
酒精削弱了理性克制,暴露出她内心深处对认可的渴望。而唐默和阿卡丽共同经历过生死,唐默知晓她鲜为人知的柔软面
所以当梅目、绯樱都聚焦于霏时,唐默成为唯一能承接她情绪的对象,亲密行为是孤独感驱使下的本能索求。
想到这,唐默心头不禁一软,他伸手轻轻拍打对方的后背:“师姐,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不准走!”阿卡丽猛地掐住唐默的胳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就像是牢牢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原本阿卡丽因醉酒说话含糊不清的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认真:“那你……你告诉我,师姐我漂亮吗?”
这一刻,酒精和阿卡丽特有的少女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漂亮!当然漂亮!”唐默不带犹豫地回答道。
紧接着,阿卡丽突然做了一个让唐默彻底崩溃的动作。她抓住他的手掌,按在了自己胸上:“那……师弟,你想摸吗?”
尽管唐默的掌心被迫陷入一片温软到恐怖的领域,但他却张了张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少女胸脯的弹润触感像刚蒸熟的糯米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时,甚至能捕捉到蕾丝裹胸边缘的刺绣纹路
可下一秒,他的胸口突然传来藤蔓绞紧肋骨的剧痛!
并且他的整条手臂如遭电击,血管里仿佛爬满了带刺的荨麻,手指僵成五根标本钉,连指节都不敢弯曲。
这他妈是吃醋?植物界也搞ntr监管!
偏偏阿卡丽还无意识地用胸口蹭他掌心,醉酒后的体温把布料烘出带着梅子酒香的暖雾,每寸摩擦都让藤蔓的绞杀更凶狠一分。
唐默从未想过,寄生体会对阿卡丽这般亲密接触会产生反应,此刻的他就像是被捉奸在床,对方在疯狂释放毒素。
阿卡丽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唐默的脸,“你喜欢我吗?”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教派铁律在脑内炸响第三十一条:弟子私通者,剜目断筋
但此刻阿卡丽滑落的肩带正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朱砂色的守宫砂,这玩意儿在艾欧尼亚相当于贞操锁啊喂!
最后,他只能咬紧牙关,无奈地说道:“教派不允许师弟师姐发生恋爱关系。”
“教派不允许”四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唐默自己都惊了。
往日被阿卡丽用苦无抵着喉咙背门规的记忆突然闪回:晨钟响前必须净手、不可直视师姐领口、严禁私授忍具……那些曾让他翻白眼的陈腐教条,此刻竟成了救命稻草。
不对!我什么时候这么守规矩了?
他盯着阿卡丽泛着水光的唇瓣,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正害怕的是,如果跨过这条线,清醒后的她会用哪种忍术灭口?
“无趣!”
阿卡丽突然用膝盖顶开矮几,陶瓷茶具哗啦碎了一地。